嘴里空着,她就侧头去舔李秀秀手臂上淌下的精液,呜咽着,长腿分得更开,好让两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浪叫比李秀秀更脆响,细腰扭得像要折断。
“换人……”伍登科坐着撸肉棒,嗓子都哑,眼睛一眨不眨,“射里面。每人里面都要灌到。叫大声点。骂祝天凡也行。”
“祝天凡是废物……”李秀秀嘴里的肉棒一退出就叫,“鸡巴小……操不到……啊……后面也满了……里面……要射了吗……射进来……”
“雪双也要……哥哥射进来……啊……屁眼好涨……两根……一起动……”林雪双浪叫,细腰自己往后送。
提到祝天凡名字的瞬间,她穴里突然绞紧,软肉死死咬着棒身。
五人换位。
拔出、换人、再整根捅进。
李秀秀被轮着操,里头又紧又滑,精液混着淫水当润滑,咕啾乱响。
有人射进她最里面,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拔出时白浊往外涌,下一根立刻捅回去,把精液又顶进去。
屁眼里也有人射,她抖得厉害,仍把嘴张开接下一根,脸上旧精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
林雪双一样。
长腿被掰开,湿红的穴口和屁眼齐开,两人前后夹着干。
她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比祝天凡大,一口一个废物小男人。
有人射进她里面,有人射在她背上,白浊顺着长腿往下流。
伍登科看得眼睛发直,撸管的手越来越快,龟头马眼里直冒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别人操,比自己操还爽。
撸管时他甚至故意放慢,就为了多看几眼:李秀秀高高的身子被夹在中间晃,乳肉甩出白浪;林雪双长腿跪红了,细腰扭得像要折断,软软的乳肉跟着颤。
“换我操李队长!”
“林雪双屁眼真紧……再夹……”
“射了……接好……”
王无赖射进李秀秀里面时,刀疤脸同时射在她背上。
啤酒颈换到林雪双嘴边,逼她把刚从李秀秀腿心里拔出来的、沾满白浊的肉棒含干净。
林雪双含着呜咽,长腿却夹紧了身后正在操她屁眼的人。
咸腥在舌根散开,她却吮得更用力。
麻子低骂:“真是两个肉便器……村里谁能想到李队长这样……”
“雪双也是……长腿一夹……啊……”短发喘着又射进林雪双里面,灌得她细腰乱颤。软肉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小嘴轮流吮吸。
五人骂骂咧咧轮着上。
李秀秀被内射一次、两次、三次……到第五回时嗓子已经哑了,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像怀了三个月。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根淌,滴在身下男人小腹上。
有人又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把溢出来的精液味道舔干净,她含着呜咽,舌尖却殷勤地刮马眼口。
林雪双小腹也鼓着,长腿都被操的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从穴口往外冒。
脸上旧精还没干,又溅上新的。
她伸手按自己微鼓的小腹,爽的哼出声,另一只手还握着旁边一根刚射完的肉棒轻轻撸,想把它再撸硬:
“全是精液……雪双装不下了……还要……哥哥再来……伍哥哥看着……雪双被灌满了……”
伍登科猛地握住自己青筋直跳的肉棒,低喘,声音发颤:
“李秀秀今晚吃的最多,继续给哥哥们排队。林雪双,过来,坐我椅子上。边骑边看。床上你们五个继续干,别往椅子这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