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在床侧,离床沿还有几步远。一边是床,一边是椅,两拨人分开。
……
李秀秀仰面躺到床沿,双手抱住自己丰满的双腿,往胸口折。
红肿的穴口完全露出来,又湿又烂,精液还在往外吐,穴口合不上,一张一合像喘气。
五个男人挤在床边排队,用手扶着自己硬起来的肉棒等着,谁也不往椅子那边凑。
王无赖先上,整根捅进,啪啪抽了几十下,把里面残精搅出白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李秀秀乳肉乱颤。
软肉层层叠叠贴上来,像无数小嘴轮流吮吸。
他射在最里面,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啵的一声,精液混着淫水淌成一线。
刀疤脸接上,肉棒把溢出来的白浊又捅回去,操到李秀秀浪叫破音,乳肉往两边淌,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腿弯,再射。
啤酒颈上来,故意操的很慢,龟头只进一半又退出,磨得李秀秀哭着求整根插入时,才整根没入狠干一通,内射。
麻子、短发一个接一个,穴口根本合不上,精液被下一根顶回去,小腹鼓得更明显。
李秀秀抱着腿,嘴里只会叫:
“还要……射进来……操烂……啊……第四个……第五个……射……灌死我……里面……好烫……”
椅子这边是另一回事。
林雪双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到地上,走到伍登科面前。
伍登科还坐在那把椅子上,一点没挪。
林雪双长腿分开,跨坐到他腿上,细腰沉下去,湿软的小穴一口吞没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吃到底,爽得自己哼出声。
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像无形的舌头舔着龟头。
她侧对床,看得见李秀秀被轮,就是够不着床上那五根肉棒,也插不进那拨人的局。
“凭什么……她吃五根……”林雪双一边上下颠,一边咬牙,泥泞的软肉夹得死紧,双手撑着椅背,“我也要……啊……可是伍哥哥……好深……顶到花心了……比他们……还深……”
“看清楚了没。”伍登科掐着她细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袋拍在她臀上,椅子腿在地上轻响,“第几根了?报。报清楚。夹紧点。他们在床上,咱们在椅子上。”
“第……第一个刚射完……白的流出来……第二个在插……啊……捅进去了……白的全被顶回去了……第三个……啊……她叫得好浪……肚子鼓了……我也要鼓……伍哥哥射给我……”
林雪双又妒又浪,自己扭腰找角度,长腿夹着他的腰。
里头又热又滑,把伍登科的肉棒吃得死紧。
她只能看,不能碰床上那五根。
床边李秀秀正被第四个人内射,浪叫和椅子这边的浪叫缠在一起,隔着几步地。
“第四个射了……肚子好涨……啊……第五个排队……插进来……”李秀秀抱着腿浪叫,乳肉被自己的大腿挤变形,红肿的穴口高高抬着对着下一个龟头。
她侧过头,眼神飘向椅子那边,哑着喊,“雪双……夹紧伍哥哥……别下来……啊……”
伍登科被林雪双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射进她最里面,灌得她长腿乱颤,细腰向前一挺,喷出一股水,浇在两人交合处,溅到椅面上。
精液的腥味混着淫水味,冲得两人都喘。
椅子吱呀一声。
“夹紧。”伍登科拍她圆润的屁股,“别漏。看第五个。看着李秀秀怎么被灌的。别想跑去床上,坐稳。”
林雪双颤着扭头,眼眶湿润,看床上李秀秀被第五个人整根捅进红肿的穴口。
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白沫,每一次捅进都发出咕啾声,抽插几十下,浓精再灌进去。
李秀秀抱腿的手指都松了,腿一垮,摊在床上发抖,小腹鼓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白浊往外涌,淌了一床单,混着她自己喷的水,精液的腥味浓得化不开。
“好满……”李秀秀哑着笑,手指下意识刮过自己穴口,把溢出的精往里塞,又刮起来送到自己嘴里,“五个……全射进来了……伍哥哥……椅子上……看见了吗……合不上了……”
“看见了。”伍登科咬林雪双耳垂,俩人还钉在椅子上,“你呢?也想排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