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背装从肩头滑落,然后是内衬,然后是绷了一整天的那个蝴蝶结——铃刚给她系好的蝴蝶结从胸口松开,白色缎带垂在她指间,颤悠悠地晃了两下。
她站在褪下的衣物中间,上半身只剩胸前最后一片布料。
翅膀半张着托在身侧,白色羽毛在灯光下发着温润的光泽。
铃看呆了。不是“美女”那种看呆。是“此人是否真实存在于物理法则之中”那种看呆。
蕾米埃尔的胸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之后,隆起的弧度把胸前那最后一片布料撑到了极限。
不是夸张的、不可能的、违背生理的比例——就是大。
饱满的大。
自然垂坠时乳沟聚拢成一道带着弧度的深线,乳房侧面的轮廓从腋前延伸到肋骨中段,皮肤白到能看到青色静脉的细微分支。
腰并不粗,甚至偏细,和胸部的对比让她的整个上身看起来像一幅被拉错了比例的素描——但放在她身上就觉得合理。
因为她是初代虚狩,因为她能停住时间,因为她的身体被塔乌弥尔改造过。
她可以是这样的。
“你——”铃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她上前一步,用两只手——各自张到最大——从蕾米埃尔乳房的两侧同时捧上去。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陷进去至少半个指节的深度。
掌心贴到皮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温度比自己的手高,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她并不大的手掌里,把她两只手都坠得往下沉了一厘米。
她赶紧往上托了一下,托稳之后——两手各自捏了一下。
食指和拇指同时收拢,隔着乳肉捏出了一小团软肉,松开之后白色皮肤上留了个淡淡的粉红印子。
“真的好大。”铃小心翼翼地托着,语气像护着一个刚拿到手的新碟片,眼睛睁得圆圆的,呼吸轻到几乎是在屏着。
蕾米埃尔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被她这样托着,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这不是害羞的红——或者说,不完全是害羞的红。
有一部分是困惑,有一部分是被一个比她小一辈的女孩子这样托着胸认真观察之后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还有一部分是铃的手指在捏到她乳尖附近的时候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断了半拍。
“你很喜欢这个。”蕾米埃尔说。
不是问句。
她看着铃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深蓝色的发顶、翘起的那撮碎发、红到透明的耳朵尖。
铃的呼吸扑在乳房内侧最软的皮肤上,又热又急,频率比平时快得多。
“嗯。”铃的声音闷在乳肉之间传上来。
她不是一个会掩饰的人——尤其是在已经脱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她喜欢。
她就是喜欢。
她把脸埋进去的时候两只手还在乳房两侧托着,脸颊贴着乳沟内侧的皮肤,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任何地方都高。
然后她张开嘴,把嘴唇贴在乳房内侧最白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口,舌尖在亲过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个小圈。
蕾米埃尔腰侧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明显不稳了,“——吃奶的劲头比查案还认真。”
铃从她胸前抬起头,下唇上还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唾液,墨绿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发烫。
“因为查案不会香香的。”她说,语气非常认真,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
然后低下头继续。
她用嘴唇含住了蕾米埃尔左乳的顶端——不是全部,只是乳尖和周围那一小圈乳晕。
含进去之后她的整个世界缩到了口腔内侧那个温度和湿度构成的微小空间里。
蕾米埃尔的乳尖在被动情之前是淡粉色的,几乎接近肤色,但在她舌尖第一次碰到的瞬间就开始充血,从淡粉变成深粉,从柔软变得硬挺,顶着她的上颚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她的舌尖开始了沿着乳尖顶部画圈,一圈,两圈,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