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母亲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肩头与胸口。
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颤动。
粉嫩的乳头还残留着被我用力吮吸后的红肿与水光,乳晕周围甚至能看见浅浅的齿痕。
我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托着她一侧沉甸甸的乳肉,拇指无意识地在乳尖上轻轻打转。
她的小穴还微微张开着,刚刚被灌满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寝殿里只剩下壁炉里寒焰轻微的噼啪声,和我们交缠的呼吸。
过了很久,母亲才开口。
“小G。”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比平时更低、更沉。
“嗯。”我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颈侧。
永久地址
母亲忽然抬起一只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握住了我再次半硬起来的肉棒。
修长白皙的手指圈住柱身,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
指腹上还带着她自己小穴的湿滑,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摩擦过敏感的经络。
“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她一边缓慢地套弄,一边用那种严肃却温柔的语气开口,“认真听。”
我点了点头,下身却因为她的动作而再次完全硬起。
“你已经十八岁了。”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的小孔上,轻轻碾磨,“在至冬,这个年纪早该成婚。皇储不能一直只围着妈妈的身体转。”
我身体微微一僵。
“母亲……”
“别急着反驳。”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语气却依旧平静,“妈妈知道你喜欢。喜欢埋在妈妈胸口,喜欢用舌头把妈妈舔到喷水,喜欢射在最里面听妈妈叫你的名字。这些妈妈都清楚。”
她转过身,面对我。
紫色的眼眸在幽蓝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我的肉棒完全被她的掌心包裹,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着。
“可是小G,妈妈不能永远只当你一个人的女人。”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皇储。你需要妻子,需要能站在你身边、帮你稳住后宫、将来为你生下继承人的女人。而不是永远躲在妈妈腿间,用妈妈的身体当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