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石凳上,盯着地上的雪发呆,直到指尖都被冻得有些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又躲到这里来了。”
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不出喜怒。
我没有回头。
她走到我身边,在石凳另一端坐下。
今天她没有穿那件厚重的长袍,而是换了一身相对简便的衣裙,裙摆很长,几乎拖到雪地上。
银白色的长发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颊边。
“昨晚没睡好?”她问。
“……有一点。”
母亲沉默了片刻。风吹过凉亭的柱子,发出细微的呜咽。
“在想小时候的事?”她忽然开口。
我身体微微一僵。
“妈妈知道。”她的声音平静,“你一直记得那些话。记得妈妈怎么逼你把脊背挺直,记得学院里那些人怎么用身份去贬低你的努力。”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母亲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后颈。
那只手很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妈妈确实严厉。”她说,“因为妈妈知道,如果从小就对你心软,你现在连坐稳皇储位子的资格都没有。可妈妈从来没有否认过你的才华。你唱歌的时候,妈妈在台下听过。那不是靠身份就能唱出来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轻轻摩挲。
“那些人嫉妒你,是因为他们永远无法拥有你拥有的东西。你真正该怕的,不是被质疑,而是自己也开始相信那些质疑。”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母亲忽然站起身。
裙摆在雪地上扫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走到凉亭中央,转身面对我,然后——在我几乎反应过来之前——抬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再往上,是没有穿任何内衣的私处。
粉嫩的阴唇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收缩,已经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过来。”她淡淡地命令,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一些,“跪下来。”
我几乎是立刻从石凳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石砖的凉意透过裤子传到膝盖,可我顾不上这些。
母亲一只手撩着裙摆,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压向她的双腿之间。
“用嘴。”她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先碰了碰外侧的阴唇。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淡淡冷香。
我先用舌尖沿着缝隙慢慢舔过,将那层薄薄的湿意卷进嘴里,然后才分开阴唇,舔上里面更深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