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把脸埋进她的乳沟。
柔软的乳肉立刻包围了我,带着她特有的冷香与体温。
母亲的手指在我的后背缓缓滑动,动作难得地轻柔。
“她说得对,也说得不对。”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却带着力量,“对的是——你现在确实还没有完全摆脱身份带来的阴影。你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太在意自己是不是‘配得上’。这种在意本身,就会让你在面对真正强大的人时,先矮上一截。”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头看着她。
“不对的是——你绝不是‘什么都不是’。你的声音、你的身体条件、你这些天在剧团里真正学到的东西,都是你自己的。奥黛塔拒绝你,不是因为你一无是处,而是因为你还没有强到让她愿意忽视你的身份。懂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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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就是皇储。这个身份甩不掉。”
“所以你才更要强。”
母亲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强到让她觉得,就算你是皇储,也值得她认真对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几句话就打回原形,跑回妈妈床上寻求安慰。”
她说着,忽然伸手握住我依旧半硬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两下。
“今晚的性爱到此为止。”
她淡淡地宣布,“你心不在焉,妈妈也提不起兴致。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去训练。至于奥黛塔——”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不许做傻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妈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妈妈太了解你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被拒绝之后,自卑会变成愤怒,愤怒会变成占有欲。你可能会想用你最顺手的东西——身份、权力、威胁——去把她强行留在身边。小G,听好了。”
她的手指收紧,几乎有些疼。
“那种方式得来的东西,留不住。也脏。妈妈允许你难过,允许你自我怀疑,甚至允许你暂时躲在妈妈身边舔伤口。但妈妈不允许你用最卑劣的方式,去得到一个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警告,有失望的前兆,也有一丝真正的担忧。
可胸口那团被拒绝后燃起的火,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熄灭。
相反,它在自卑与不甘的浇灌下,烧得更暗,也更狠。
“……我知道了。”我最终低声说。
母亲看了我很久,像是要从我的表情里确认什么。
最终,她叹了口气,松开手,把我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睡吧。”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晚什么都别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全是奥黛塔拒绝时的眼神,和自己心里那股正在抬头的、危险的冲动。
母亲的体温很暖。
却暖不化我胸口那块已经开始发黑的地方。
窗外风雪声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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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可能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