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留下的东西。在刚才的房间里射进去的、属于我的印记。
“强扭的瓜不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现在才懂这句话的意思。”
奥黛塔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挤了出来。
“不甜?”
她重复,声音里全是讽刺与疲惫,“殿下,它连瓜都不是了。它只是被你用力掰开、硬塞进去、然后扔在一边的东西。你得到了身体,却把我的心彻底踩碎了。从今往后,你可以随时使用这具身体——既然你用剧团的命换来了它,那就尽管用。但心,不会再有了。永远不会。”
“我……我想弥补。”
我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告诉我该怎么做。我真的……我后悔了。”
“后悔?”
她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怒意,“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你在威胁管理层的时候后悔了吗?你在把我按在床上、一边舔我一边看我流泪的时候后悔了吗?你在射进来的时候,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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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问题都像耳光,狠狠抽在脸上。
我答不上来。
因为答案全是“没有”。
当时我只想着占有,只想着把这个拒绝我的女人按在身下,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她是我的。
后悔是在射精之后、在看见她空洞的眼睛之后、在听见那句“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却让我彻底寒心”之后,才迟迟到来的。
太晚了。
奥黛塔把脸重新埋进膝盖,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后的鼻音:
“出去。求你。让我一个人待着。”
我跪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下来。
我想说更多的道歉,想解释自己的心结,想求她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苍白的泡沫。
她已经把最重的判决下了——
身体给了你。
心,没有了。
我慢慢站起身。
腿有些发软。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赤裸的身体蜷缩在窄床上,肩胛骨因为哭泣而轻轻耸动。
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那是我留下的东西,也是我亲手毁掉她的证据。
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皮肤发僵。
我靠着墙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
第一次,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得到了她的身体。
却彻底、永远地,失去了她的心。
而最讽刺的是——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原本最想要的,到底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