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夜里之后,奥黛塔就像从我的世界里被彻底抽走了。
第二天清晨的训练,她依旧准时出现在练舞厅。
白色舞蹈服,淡蓝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背脊挺得笔直。
表面上,一切如常。可当我下意识地看向她时,她的目光却像避开一团火焰一样,迅速偏开。
没有对视。
连余光都没有。
永久地址
把杆热身开始后,我故意站到离她较近的位置。
她察觉到之后,只是平静地向前挪了两步,拉开距离。
动作标准,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仿佛我只是空气,或者比空气更需要被忽略的存在。
“奥黛塔。”我在休息的间隙低声叫她。
她没有回头。
“……关于昨晚,我……”
“皇储大人请自重。”
六个字,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甚至没有看我,只是用毛巾擦了擦颈侧的汗,声音平静到近乎残忍。
说完,她径直走向把杆的另一端,背对着我,开始做自己的拉伸。
周围有几个舞者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有人飞快地交换眼神,又迅速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与好奇。
我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胸口。
训练继续。
每一次组合动作,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刻意调整站位,确保自己始终处于我视线的边缘,却又永远不进入可以直接对话的距离。
旋转结束时,她的目光会自然地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身影上,却从不正面对上我的眼睛。
连教师点名让她示范时,她也只是简短地应声,做完动作后立刻退回原位,不多说一个字。
中午休息,我再次走到她平时独自坐着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