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
她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我抬头。母亲已经站起身。
冰蓝长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我从未见过的、真正的怒意。
“再说一次。”她一字一句地开口,“你用皇储的身份,威胁整个剧团的存亡,逼一个拒绝你的女人,脱光衣服躺在你床上。然后在她流泪的时候,射进了她的身体。是这样吗?”
“……是。”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独立,喜欢她不奉承你。”
母亲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结果呢?你用权力把她的独立踩在脚下,用威胁把她的拒绝变成妥协。你把她变成了什么?一个被皇储临幸的、不得不张开腿的玩物!”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狠狠抽在心上。
“妈妈教过你什么?”
她继续说,语气尖锐得几乎要割破空气,“教过你欲望可以有,但底线不能破。教过你真正想得到一个人,要用自己的本事去赢,而不是用身份去抢。你全忘了?还是说,在你心里,妈妈这些年的话,都只是耳旁风?”
我跪在原地,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因为她说的全是事实。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卑劣?”
母亲的声音冷得发颤,“那些跪在地上求她的管理层,他们求的是剧团的命。而你,把自己的自卑和占有欲,包装成‘喜欢’,然后理直气壮地去毁一个女人。奥黛塔现在用疏远来对待你,是她还能保持尊严的唯一方式。换作别人,恐怕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意。
“脱衣服。”
我猛地抬头。
“妈……”
“脱光。”
她重复,声音不容置疑,“既然你喜欢用身体去解决自己的问题,那就先用自己的身体反省。跪在这里,不许起来。好好想想你到底做了什么,想想你把一个你声称喜欢的人,伤到了什么地步。”
我的手指发抖。
在母亲的注视下,我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衣扣。
外衣、内衬、裤子……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在地时,我彻底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皮肤接触到寒意的瞬间,忍不住颤了一下。
母亲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就这样跪着。”
她转身走回椅子,重新坐下,声音冷淡而决绝,“跪到妈妈消气为止。或者,跪到你真正明白——有些错,不是事后说一句后悔,就能一笔勾销的。”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赤裸着身体,跪在原地,低着头。
泪水还在流,滴在自己的大腿上,又凉又烫。
母亲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压在背上,让人喘不过气。
自责、恐惧、悔恨……所有情绪混在一起,把胸口堵得死死的。
而我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惩罚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