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跪姿中被拉得很长。
地板的凉意已经彻底渗进膝盖与小腿,皮肤因为持续接触冰面而微微发红。
我低着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母亲就坐在那张高背椅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无形的压力,把整个寝殿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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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
“过来。”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膝行上前。跪到她脚边时,她已经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裙摆。
“用嘴。把衣服解开。”
我伸手,小心地掀开她冰蓝长袍的下摆。
里面什么都没穿。
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私处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母亲分开膝盖,一只脚踩在我的肩上,迫使我把脸埋得更近。
“侍奉。”她淡淡地命令,“只用舌头。不许用牙齿,不许用手,更不许把那根东西插进来。听明白了?”
“……明白。”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微凉,带着她特有的冷香。
我顺着腿根一路吻上去,最终停在那片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
舌尖先轻轻碰了碰外侧的阴唇,然后才缓慢地舔开,探入湿热的内里。
母亲的呼吸没有立刻乱。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紫色的眼睛冷静而锐利,像在审视一件犯了错的器物。
“一边舔,一边说。”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像在宣判,“把你怎么威胁剧团、怎么逼奥黛塔脱衣服、怎么在她流泪的时候射进去的过程,原原本本再说一遍。漏一句,就重来。”
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舌头却不敢停。
我小心地舔过她的阴蒂,用舌面缓缓磨蹭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肉粒,同时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开始复述。
“我……我先把剧团负责人叫到侧厅。我说如果奥黛塔不肯配合,就切断所有皇家资助和特权……”
母亲的脚忽然从我肩上移开,精准地踩在了我已经半硬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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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心的触感又凉又软,却带着明确的力道。
她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让龟头被脚掌压得变形。
“继续。说详细点。”
我倒吸一口气,舌头却更加卖力地侍奉。
淫水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一边吞咽,一边用发颤的声音往下说:
“负责人跪下来求我……我没有收回话。后来奥黛塔知道了,怒气冲冲地来质问我。我当时很慌……我告诉她我喜欢她,可她只是更失望。然后管理层也跪下来,求她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