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脚掌缓慢地上下滑动,用脚心套弄着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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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我硬得发疼,又不至于让我真正舒服。
每说到关键的地方,她就会稍稍用力踩一下,像是在用疼痛提醒我那些丑陋的细节。
“然后呢?”她问,声音依旧平静,“她怎么答应你的?你又是怎么把她按到床上的?”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伸进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内壁温热而柔软,却因为她刻意的压抑而没有太多回应。
我只能更加仔细地舔,讨好地吮吸阴蒂,试图从她身体的反应里找到一点温度。
“她说……她答应成为我的女人。条件是我立刻收回威胁。当晚她来到我房间……自己把舞蹈服脱了。我把她按在床上,亲她的胸口,吸她的乳头,用舌头舔她的小穴……她一直在流泪。我最后还是插进去了,射在了里面。”
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母亲的脚忽然加重了力道,把我的肉棒死死踩在地板上。
痛感混着耻感让我浑身一颤,却不敢发出声音。
“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母亲问,语气冷得刺骨,“看着你的眼睛,是恨,是空,还是死了一样?”
“……是空的。”
我把脸埋得更低,舌头不停地在她湿润的褶皱里搅动,“她看着我,可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眼泪。”
母亲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脚,改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轻轻揉搓。
那种精准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触碰,让我几乎要发疯。
“再舔深一点。”
她命令道,“把妈妈舔舒服了,就继续说。把你事后去找她、看见她赤裸着蜷缩哭泣的样子,也一字不漏地讲出来。妈妈要你记住——你亲手把一个你口口声声喜欢的人,逼成了什么样子。”
我几乎是绝望地用舌头侍奉着。
舌尖一遍遍刮过阴蒂,嘴唇包裹住整个穴口用力吮吸,把不断渗出的淫水全部吞下去。
母亲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可她始终没有发出甜腻的声音,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在她腿间跪着、舔着、同时用最羞耻的方式复述自己的罪行。
“她说我得到了她的身体,却让她彻底寒心……她说从今往后,身体可以给我用,心却不会再有了。这两天她完全不理我,只重复一句话——皇储大人请自重。”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母亲的脚掌再次用力踩下,把我硬得发紫的肉棒压得生疼。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在我舌尖下轻轻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
却依旧一声不吭。
只是低头看着满脸狼狈、嘴唇亮晶晶全是她体液的我,声音冰冷而疲惫:
“记住这种感觉。跪着、被踩着、用舌头乞求、同时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一遍遍说出来的感觉。这就是你现在配得到的对待。”
她收回脚,用裙摆随意擦了擦被我舔得湿润的私处,然后淡淡地开口:
“继续跪着。今晚还没有结束。妈妈要你把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刻进脑子里。下次再敢用权力去毁一个女人……就不是单纯跪着反省这么简单了。”
我赤裸着身体,跪在原地,下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下身硬得发疼却得不到任何释放。
羞耻、痛苦、悔恨,混在一起,把胸口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