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直视着我。
“可我还是害怕。害怕自己又一次判断错误。害怕你今天的耐心,只是另一种更隐蔽的手段。殿下……小G。”
她难得地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真的能保证,以后不会再用任何形式的压力,逼我做不愿意的事吗?”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保证”。
那种脱口而出的誓言太轻了。
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把这段时间真正想明白的东西,尽可能诚实地递过去。
“我不能用‘保证’两个字来堵你的嘴。因为信任不是靠发誓建立的。”
我的声音低而稳,“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每靠近你一步,都会先问自己——这件事有没有把选择权留在你手里。”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就停。你今天把过去告诉我,是你的信任。我不会拿它做任何文章。如果你明天忽然决定再也不见我,我也会接受。这些不是漂亮话,是我这段时间被母亲按着头,一点点掰正的东西。”
奥黛塔静静地看着我。
时间在安静中缓慢流过。
她的眼睛里有太多情绪在底下翻涌,最终沉淀成一种很淡、却真实的松动。
“……靠近一点吧。”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声盖过,“不是别的。我只是……有点冷。”
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欲望当然在。
她的汗香、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她此刻罕见的柔软,全都在提醒我身体有多想更进一步。
可母亲的话、这些天的自我压制、以及她眼睛里那点刚刚才露出来的信任,像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我所有的冲动。
我慢慢挪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可以抱你吗?”
我问,声音有些紧,“只是抱。你说停,我就立刻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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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塔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又一点点放松下来。
汗湿的舞蹈服贴着我的手臂,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我把力道控制得很轻,像是在抱一件稍一用力就会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