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三十·子时·玄玉宗·宗主殿】
筑基了。
陈老头蹲在杂物房的角落里,闭着眼,感受着丹田内部那场无声的巨变。
灵力湖泊的水面在四天前就已经触到了筑基的临界线,这四天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像往常一样扫地、搬药、倒夜壶,等着那股从裴清身体里掠夺来的灵力自行消化、沉淀、凝聚,今夜戌时收工回到杂物房,盘腿坐下不到半个时辰,丹田里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像是一层薄冰被从内部撑裂了。
然后灵力的质地变了。
不再是练气期那种稀薄如雾的气态灵力,而是凝成了液态,沉甸甸地沉在丹田底部,每一滴都比从前整个灵力湖泊加起来还要浓稠。
筑基初期。
二十年。
卡在练气后期整整二十年,被每一个同门师弟嘲笑了二十年”资质平庸到了极致”,被断言”这辈子也别想摸到筑基的边”。
两次。
操了裴清两次,就突破了。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精光一闪即逝。
嘴角歪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阴沉的东西。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黑暗中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三次,筑基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速度比练气期快了一倍不止,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这股全新的灵力浸润着,像是干涸了二十年的河床终于等到了第一场大雨。
够了。
不用再等了。
陈老头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推开杂物房的门,走进了子时的夜色中。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半,山风从松林间穿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宗主殿的方向,只有一盏孤灯亮着。
那是裴清寝殿的灯。
二十年走过无数遍的路,闭着眼都不会走错,绕过药库后墙,穿过竹林小径,避开巡逻弟子换班的时间差,从宗主殿偏门的暗道摸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
宗主殿的正厅很大,平时裴清在这里接见来客、处理宗务,正厅中央是一张紫檀长案,长案后面是一把高背椅,椅背上雕着玄玉宗的宗纹,扶手上镶着两块温润的墨玉。
宗主的椅子。
陈老头走到了那把椅子前面,站了一会儿。
然后坐了下去。
紫檀椅的坐垫很软,比杂物房里那张破草席软了不知多少倍,椅背的弧度恰好贴合脊柱,扶手上的墨玉冰凉光滑,握在手里的触感比任何灵石都舒服。
二十年。
二十年来,每次进宗主殿都是弯着腰低着头,搬东西、擦地板、倒茶水,从来没有抬头看过这把椅子一眼,因为不配看。
现在坐上来了。
陈老头靠在椅背上,粗糙的大手摩挲着扶手上的墨玉,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正厅里缓缓扫了一圈。
这个角度看出去,整个正厅一览无余。
原来她每天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俯视着所有人。
俯视了三百年。
手指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粗布裤子被扯开,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中像一根紫红色的肉柱,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了紫檀椅的坐垫上。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和宗主殿里残存的檀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对比。
陈老头握了一下那根滚烫的肉柱,撸动了两下,前液被涂抹开来,整根屌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松开了手。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