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
超过三十厘米,粗如壮汉前臂,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腥臊液体,屌根处浓密的毛发纠结成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
然后抬起头,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张丑陋的脸。
酒红色对上了浑浊。
“你会死的。”
三个字,没有感情色彩,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颤抖,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老奴知道。”陈老头咧开嘴笑了,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
“但不是今天,今天,师尊跪下。”
裴清的膝盖弯了。
很慢。
极其缓慢。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膝盖弯曲的过程中向两侧铺开,像是一朵银色的花在地面上绽放,腰背依然挺直,肩线依然平稳,头颅依然微微扬起,只有膝盖在弯,一寸一寸地弯下去。
膝盖触到了地面。
冰凉的石板隔着裙摆的布料传来了凉意。
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裴清,跪在了自己宗主殿的正厅里,跪在了自己的椅子前面,跪在了一个杂役老头叉开的两腿之间。
面前是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陈老头从上方俯视着跪在两腿之间的裴清,呼吸粗重了起来。
这个角度。
二十年前跪在这个位置的人是他,跪在地上擦她踩过的地板,跪在地上捡她掉落的玉简,跪在地上接受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吩咐。
现在跪在这个位置的人是她。
堂堂宗主,跪在一个杂役老头的胯下。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去,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插进了裴清乌黑如瀑的长发中,握住了后脑勺。
“张嘴。”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眼眸从下方仰视着那张丑陋的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那个歪着的、得意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师尊。”陈老头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了一点,扯动了几根发丝。
“老奴说张嘴。”
红润的唇瓣微微分开了。
只分开了一条缝。
“不够。”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裴清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把那张清冷绝世的脸掰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角度。
“大点,再大点,对,就这样。”
嘴被掰开了。
红润的唇瓣之间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陈老头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龟头上挂着的前液在烛光中拉出了一根银丝,对准了裴清微微张开的嘴。
“师尊知道这是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这是老奴的屌。”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二十年前,老奴连看师尊一眼都不敢,现在,师尊要把老奴的屌含进嘴里。”
龟头顶住了下唇。
滚烫的温度和腥臊的气味同时涌了上来,硕大如拳的龟头抵在唇瓣上,把下唇往下压出了一个弧度,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沾在了裴清的下唇上,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