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手指刚刚碰到白瓷罐的盖子。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力道极大,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死死扣住了下颌,掌心压住了嘴唇,连鼻孔都被半遮住了,只留了一条细缝供呼吸。
同时,另一只手从腰侧探了过来,直接掀起了银辉长裙的裙摆,粗糙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手中的白瓷罐差点脱手。
挣扎了两下。
肩膀往左拧了一下,腰往右扭了一下,凡人之躯的力量在筑基修士的钳制下毫无意义,就像一只蝴蝶试图挣脱蛛网,翅膀扑腾了两下,丝线纹丝不动。
然后停了。
整个身体从紧绷变成了一种僵硬的静止,不是放松,是一种刻意的、带着杀意的静止,像是一柄被按在鞘中的剑,不是不想出鞘,是出不了鞘。
师尊别动。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裴清的耳垂旁边,热气喷在白皙的耳廓上,声音低沉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是老奴。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回应。
陈老头捂着嘴的那只手稍微松了松,从完全封住变成了半捂半掐,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两侧,掌心依然压着嘴唇,但留出了说话的余地。
师尊来取药?
沉默。
取什么药?
沉默。
不说也行。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粗糙的指腹在白嫩的肌肤上缓慢地来回蹭着,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老奴在这药库搬了二十年的药,什么药都见过,什么药都摸过。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扯。
但有一味药,老奴搬了二十年都没敢碰。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
裴清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冷,是肌肉不自主的紧缩。
陈老头的手指重新探了上去,这次没有了亵裤的阻隔,指腹直接触到了光滑的肌肤,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过了那片柔软的丘陵,指尖碰到了两片紧闭的屄唇。
干的。
紧闭的,干燥的,冰凉的。
陈老头的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的身子还是这么倔。中指的指尖沿着屄缝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不急着探入,只是在外面磨。
嘴不说话,下面也不出水,装得跟石头一样。
裴清闭上了眼睛。
可老奴知道。陈老头的中指加了一分力,指尖挤进了屄缝的最浅处,碰到了被两片屄唇夹住的嫩肉。操进去之后,这张骚屄就不装了。
中指往里推了半寸。
屄肉紧紧地吸住了指尖,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产生了一丝刺痛感,裴清的眉头皱了一下,幅度极小,但陈老头贴在她背后,感觉到了她肩胛骨的细微颤动。
疼?陈老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粗鄙的关切。师尊忍着点,老奴先给你揉开。
中指开始在屄道里缓慢地转动,指腹贴着内壁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粗糙的指纹在嫩肉上碾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