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快,鼻翼翕动的幅度大了一点,但嘴唇依然紧闭,被陈老头的掌心压着,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
陈老头的中指转了十几圈之后,感觉到了变化。
屄道里开始分泌液体了。
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层,但足以让干涩的内壁变得湿滑,中指的转动从生涩变成了顺畅,每转一圈都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出水了。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洞。师尊的嘴硬,屄可不硬。
食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屄道里撑开,做出剪刀的动作,将湿滑的内壁向两侧撑开,露出了更深处的嫩肉,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微微往内夹了一下,但被陈老头的腿顶住了,夹不拢。
别夹。陈老头的膝盖顶在了裴清的大腿之间,强行撑开了一个角度。师尊夹得再紧,也夹不过老奴的屌。
两根手指在屄道里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了咕叽一声湿响,淫水的分泌量明显增加了,从薄薄的一层变成了黏稠的液体,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渗,沾湿了屄唇和大腿根部的肌肤。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了裴清的鼻子下面。
闻闻。
裴清偏了一下头。
闻闻师尊自己的骚味。陈老头的手指追了上去,湿漉漉的指尖蹭过了裴清的鼻翼。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屄穴里流出来的水,跟山脚下窑子里的骚货有什么两样?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冷得像两块冰。
没有说话。
陈老头松开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两只手。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用力一转。
裴清被转了过来,面对面。
油灯的光从第一进透过来,照在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一张清冷绝世,冰肌玉骨,酒红色眼眸没有任何情绪;一张粗犷丑陋,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浑浊老眼里烧着赤裸裸的欲火。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老奴想操你。
裴清看着那张脸。
就在这儿。陈老头的手从肩膀滑到了腰侧,掐住了那把盈盈纤腰,十根粗糙的手指几乎能合拢。在这个老奴搬了二十年药的药库里。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完了。
三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不是被吓到的笑,是被刺激到的笑,是欲望被点燃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粗野的、带着喘息的笑。
师尊每次都这么说。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了裙摆,一把攥住了银辉长裙的下摆,用力往上撩。
可每次说完,还是被老奴操得合不拢腿。
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嫩的大腿和已经被扯到膝弯的亵裤,陈老头弯腰,一把将亵裤扯过了脚踝,丢在了地上。
然后直起身,一手抓住了裴清的右腿膝弯,用力往上抬。
裴清的身体被迫失去了平衡,后背撞在了身后的药架上。咚的一声闷响,药架晃了一下,第五层的几只小瓷瓶跟着晃了晃,没有掉下来。
右腿被抬到了药架的横档上,膝弯搭在那根紫檀木的横档上,大腿被迫打开到了一个极大的角度,左腿独立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绣花鞋的鞋尖在石板上微微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