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辉长裙从腰间垂下来,遮住了一半大腿,但遮不住大腿根部那片被打开的、白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两片微微张开的屄唇。
屄唇已经被手指揉得微微充血了,从淡粉色变成了浅红色,缝隙间泛着一层水光,淫水沿着屄缝的最低处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滑向了臀缝。
陈老头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
粗麻布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药库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杵,勃起后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在油灯的微光下投出了一道粗壮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挂在龟头的顶端,在微光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药库的灵药气味中炸开了,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丢进了冷水里,两种气味剧烈地碰撞着,腥臊的、粗野的、带着汗味和胯下积攒了一整天的骚臭,压过了所有灵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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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头一手掐着裴清的腰,一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屄唇。
师尊。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看着裴清的脸,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酒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在看一样不存在的东西。
老奴要插进去了。
裴清没有看他。
不看老奴?陈老头的龟头顶住了屄口,硕大的龟头将两片屄唇往两侧撑开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但没有推进去。
那老奴让师尊的骚屄替师尊看。
腰一挺。
龟头挤进了屄口。
即使已经被手指揉开过,即使已经被操过三次,那个穴口依然紧得令人发指,三十厘米粗的肉棒和紧窄的屄穴之间的尺寸差距是物理性的,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屄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浅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褶皱被拉平,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裴清的左腿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要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巨物撑开的瞬间,腿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挤了出来,短促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药库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叫出来了。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屄穴里,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了每一寸紧绞的屄肉,龟头的冠沟像一道锋利的棱,刮过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师尊的嘴说不出口的话,这张骚屄替师尊说了。
推到了一半。
大约十五厘米。
屄穴里的嫩肉已经被撑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肉棒的肉套,内壁的褶皱全部被碾平了,每一寸屄肉都贴在了肉棒的表面上,能感觉到屄肉在不自主地蠕动着,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淫水开始大量分泌了。
不是之前手指揉出来的那点薄薄的水膜,是被肉棒的粗度和深度刺激出来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后涌出的大量黏稠液体,从屄肉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迅速润滑了肉棒和屄壁之间的摩擦面。
水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拉风箱。师尊的骚屄比这药库里最好的灵药都管用,老奴的屌一插进去,水就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继续推。
二十厘米。
二十五厘米。
龟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
宫口。
到底了。陈老头停了一下,感受着龟头顶在宫口上的触感,那个小小的口子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
师尊,老奴要顶开了。
裴清的手指抓住了药架的横档,指节泛白。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五厘米全部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