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却空荡荡的。
晚意还没回来——大概还在漫展的afterparty里,或者被哪个coser拉去合影了。
我没开灯,借着走廊的壁灯摸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我整个人都软了。
刚才被玩弄的痕迹好像还黏在皮肤上:大腿内侧隐隐的红痕,是小雪指甲刮过阴蒂留下的;乳头肿得发疼,一碰水流就传来细密的刺麻;最要命的是下面,内裤早就没了,私处裸露在空气里一整晚,现在被热水一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关掉花洒,裹上浴巾,匆匆擦干身体。
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湿意。
我没穿内衣,直接从衣柜里抓了件浅粉色的连衣睡裙套上——丝质的,领口低而松,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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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凉滑,贴着乳房时立刻勾勒出两点凸起,下面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都觉得凉风从腿根往上钻。
我关了灯,钻进被窝。房间黑得彻底,只剩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点月光。闭上眼,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是瞬间,我就沉进了梦里。
影厅的黑暗包裹着一切。
左边,矮子的手指已经直接探进我腿间,沿着湿滑的褶皱慢慢推进。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小穴,掌根贴着阴蒂轻轻碾压,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热意从深处往外涌,烫得我腿根发软。
右边,小雪的手从卫衣下摆钻进来,直接覆上乳房。
掌心包裹住一侧弧度,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拉。
乳肉在她的掌心里变形,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胸口像被电流贯穿。
杨卫就在旁边,专注地盯着屏幕,全然不知我正被他们玩弄。
场景一转,是居酒屋的桌底。
闷热、狭窄,桌布垂下来,像一道厚重的屏障。
我被矮子压在身下,双腿被迫分开搁在他腰侧,他阳具已经完全插入,粗硬的茎身一次次推进、抽出,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刮过敏感的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
小雪躺在我旁边,侧身贴近。
她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托住我的另一侧乳房,五指张开,像要将整个弧度都纳入掌心。
掌根压在乳房下缘,轻轻往上抬,乳肉被挤得更挺,乳头自然翘起。
乳头被她指尖轻轻一勾,又被放开,弹回时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痒,胸口瞬间像被点燃,热意直往下腹窜。
她的舌尖贴上我耳根,先是湿热地一舔,然后顺着耳廓的曲线慢慢描摹,从耳垂往上,一寸寸地卷过去,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上面,杨卫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他正高谈阔论着电影剧情,一切正常得可怕,仿佛头顶的世界和桌底的闷热是两个完全隔绝的宇宙。
我咬住下唇,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迎合着矮子的抽送。
梦里,我无意识地夹紧大腿。
乳头在丝质布料上蹭出细碎的酥麻,每一次夹腿都让阴蒂被挤压得更紧,热液一股一股往外冒,浸湿了大腿根。
快感越积越高,却始终卡在边缘,没能彻底释放。
脑海里忽然响起李昊医生的声音——温和、沉稳,像午后阳光穿过窗帘的温度:“接受自己,甄莹……不要压抑最真实的渴望。”我呜咽了一声,腿根夹得更紧,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天蒙蒙亮时,我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灰白,窗帘缝隙透进晨曦。
睡裙吊带滑到肩头,乳房半露,乳头硬得发疼。
下面黏腻一片,阴唇还微微张着,残留的热液亮晶晶的,床单湿了一大块。
我坐起来,喘着气,低头看了眼自己。明明梦里被玩弄到那么多次高潮,可醒来后那种空虚感却更强烈了——身体像被吊在半空,没能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