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房间时,走廊的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晕洒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晚意的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里面透出小夜灯的暖光,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房间里空气有点闷,混着淡淡的化妆品味和他的洗发水香。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点晨曦从边缘渗进来,落在床上。
晚意侧身蜷着,还没醒。
雷姆的蓝白女仆装完整地裹在他身上——短裙的层层褶边因为睡姿而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白色过膝袜有一只滑到小腿,另一只还贴着皮肤;胸前的白色蕾丝围裙被压得有些皱,胸口微微隆起,蓝色的发带歪到一边,额前的刘海被汗水粘在额角。
妆容没卸,眼尾晕开的淡粉色眼影让那张脸看起来格外脆弱,睫毛被睫毛膏刷得又长又翘,眼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泪痕,整个人像生了场病,柔弱得一碰就碎。
现在看着他这副模样,那种被小雪和矮子玩弄时积累的憋屈感,突然找到了出口。
不是高潮本身有多强烈,而是那种毫无反抗之力、被他们完全掌控的屈辱——在男朋友旁边被脱光内衣、跪在男朋友底下吞矮子精液,她低声笑着逼我承认“爽”,我当时只能咬唇忍着、腿根发抖、热液淌个不停,却根本停不下来,像个彻底被玩坏的玩具,任由他们推到顶点。
那种委屈、那种想反过来把别人按住、想自己掌控一切的冲动,此刻全涌了上来。
晚意蜷在床上,雷姆的妆容让他看起来像个病弱的小妹妹:眼尾晕粉、睫毛长而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浅的,整个人柔软得仿佛一捏就碎,我忽然很想把他当成昨天的自己。
我跪坐在床沿,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
丝质布料凉凉地贴着皮肤,乳头在领口边缘轻轻蹭着,带来细碎的酥麻。
我俯下身,指尖先是抓住他胸前白色蕾丝围裙的边缘,用力一扯。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围裙被拉开,露出下面垫得鼓鼓囊囊的胸部——那两团假胸被紧身内衬裹着,形状僵硬又不自然,像硬塞进去的棉花团。
我没耐心慢慢来。
昨天那种被当众脱内衣、被逼吞精、被低声嘲笑“爽不爽”的屈辱,此刻全化成一股火,烧得我手都在抖。
我直接伸手探进女仆装的领口,五指张开,一把抓住垫胸的边缘,粗暴地往外拽。
棉花团被扯得变形,发出闷闷的摩擦声,我用力一拉,整个垫胸被我生生抽出来,扔到床尾,像扔掉一件碍事的垃圾。
晚意的胸口瞬间塌下去,只剩平坦却敏感的皮肤。
两点小小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空气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颜色浅粉,像没被开发过的少女。
他睫毛颤了颤,呼吸忽然乱了一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带着没完全醒透的哑和鼻音,软软的,像在梦里说话:“姐……你在干什么……?”
语气里满是茫然和惊讶,却又没多少力气反抗,只是下意识地想缩肩膀,却被我按住的力道固定在原地。
眼尾晕开的淡粉色眼影让他看起来更脆弱,睫毛湿湿地眨了两下,像只被突然惊醒的小动物。
我盯着那两点凸起,呼吸重了些。
昨天小雪也是这样盯着我,坏笑着用指尖勾弄我的乳头,拉长、弹回,一遍遍逼我承认身体的诚实。
现在,我要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我没回答,指尖直接刮过那点浅粉色的凸起,像在故意撩拨一团刚被惊醒的火苗。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昨晚被小雪勾弄时的恶意——先是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乳晕外沿,绕着圈刮得他全身一颤,然后猛地用指腹按住乳头,快速来回拨弄,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
晚意猛地吸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立刻变了调——软、湿、带着没醒透的鼻音,像女生被突然惊醒又被欺负到哭。
“姐……!”
他下意识往后缩,肩膀试图往床头退,胸口塌下去想躲开我的指尖和舌头,身体本能地蜷得更紧,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学着小雪那种甜腻却强势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不准躲。”
晚意全身一僵,动作瞬间停住。
他睫毛颤得厉害,眼尾已经湿润,妆容晕开的粉色眼影让他看起来更脆弱,像个被姐姐突然抓住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