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不起。”他眼眶红了,睫毛颤着,“我前几天是不是太……太过了?让你生气了……我以前老是偷偷想你、摸你、舔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才那么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别再这样欺负我……我龟头要坏了……呜”
他声音越来越抖,最后几乎听不清,头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耸动。
我看着他,心口像被什么堵住。
昨天在外面受的那些委屈还在胸口翻涌,可现在看到他这样,我只觉得心疼,又有点说不清的酸涩。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从发丝间滑过。
“晚意,我没生气。”我声音放得很轻,“但今天早上……我确实控制不住。我们都需要一些规则,好让大家都舒服点。”
他慢慢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水光,睫毛湿湿的。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主动碰我……也不能自己碰那里。不是惩罚你,是怕你又一个人偷偷做,把自己弄得更乱、更自责。以前你不是总觉得自己不对吗?现在把这个交给姐姐,好吗?难受了就来告诉我,我会陪你……但一切都要我说了算。”
他愣住,眼睛睁大了一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没出声。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紧。
“……嗯。”他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听姐姐的……只要姐姐不讨厌我……”
我没再说话,只是让他靠过来。
他的头埋进我肩窝,呼吸热热的,带着淡淡的奶香。
我抱着他,掌心贴在他后背,感受他细微的颤抖。
愧疚还在,可另一种东西也慢慢长出来——一种掌控的、几乎让人上瘾的满足感。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他埋在我肩上的发顶,忽然想:也许李医生说得对。
规则,不是惩罚,是锚。
只是这个锚,现在握在我手里。
他靠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我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掌心一下一下,感受他细微的起伏。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秒针的轻响。
我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半了。
“晚意,先起来换床单吧。”我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床单……湿了。”
他身子一僵,脸瞬间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发烫。
过了几秒,他才小声“嗯”了一声,从我怀里退开,动作小心翼翼,像怕碰坏什么。
他低着头,从床尾拖出干净的床单,动作慢吞吞的,手指偶尔抖一下,却没抬头看我一眼。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把湿的那张卷起来,抱在怀里,肩膀微微耸着,像在藏什么秘密。
他抱着床单去了洗衣间,我听到水龙头哗哗响,洗衣机启动的低鸣。
他回来时,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还湿着,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妆容卸干净了,脸看起来干净许多,却还是有点红,眼尾微微肿着,像哭过很久。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新床单铺好,四角拉平,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我起身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培根和吐司,我开了火,煎蛋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锅里滋滋作响,油溅起小泡,我翻动着培根,脑子里却还回荡着刚才他抓我手腕时的温度——冰凉,却握得很紧,像怕一松手我就消失了。
他从房间出来,头发半干,滴着水珠,走到厨房门口停住,没敢进来,只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姐……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