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沦陷区的绝境求生,还是日常里被她拉去做的魔鬼训练,又或是偶尔被她霸占电视强行观看的各种电影…………平日里琐碎的往事,此刻都凝结在了那一滴滴盐水里。
“那……那……唔……”我忽然站起身,双手猛地拍在桌上,杯碗都被震得一跳,湿润的双眼死死盯着薇拉,“我……我能算……算作一个重要的理由吗?”
薇拉静静地看着我,听着我,用餐巾优雅的擦掉嘴上的油渍,把餐具整齐的放到一边。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忽然揽住我的脖子,倏忽间,我的嘴就被封印住。
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她总是对我要求格外的严格,为什么总是挑着无聊的电影来我房间里打发时间…………
她比我,更加害怕离别的到来。她害怕自己离开后我不能保护自己,她害怕离开之前不能留下更多关于我们的回忆。
如果说薇拉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那我可真是彻彻底底的迟钝。
后悔的眼泪再也停不下来,我紧紧地抱住薇拉,祈求着上天,能帮我把她留下来。
“指……指挥使,不用这么,用力的……”即便是体质过硬的薇拉,好像也被我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有,足够的理由……”
薇拉侧过脸,微微颔首,纵使雪白的发丝盖住了脸,也挡不住缝隙里泛出的点点羞红。
我冲到薇拉身边,借着酒劲把毫无防备的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骑到她身上,两张脸越靠越近。
忽然,有些许理智从下身回到了大脑:“对不起!我忘了!这是餐厅……”
噗呲,薇拉玉手遮脸,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双眼含春,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到:“今·天·我·包·场·”
这或许已经不能算是暗示,燥热的身体在开着暖气的餐厅里已经淌满汗水,我急躁地脱下上衣,双手从薇拉白色的棉衣下伸入,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身体,看着她的脸露出只有我才能见到的羞涩。
我抽出手,帮着薇拉脱掉碍事的衣服,然后露出她……
印有小白兔的粉色内衣。
“薇拉还是这么喜欢小动物呢?”我不禁打趣到。
“有,有些东西,还,还是大些好。”薇拉憋足了劲,居然说出了一句不那么色的情话。
我惊讶之余,也意识到薇拉已进入状态,不再调侃她。
我掀开她的胸衣,轻轻揉搓粉色的乳尖,双手肆意揉捏着两团雪白的柔软,看着嫩肉从指缝中挤出,在丰乳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我时而含住小半个雪乳用力的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乳头,滑腻的津液丝丝连连,在薇拉的胸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薇拉的气息渐渐加快,嗓间也发出了微微的娇喘。
纵然是包场,但这也算是公共场合,独特的羞耻感让薇拉更加兴奋,厚厚的裤袜上都泛起了深色的水迹。
我把鼻尖蹭到薇拉双腿之间,嗅着她泛滥的欲望,然后双手缓缓将裤袜和已经濡湿的内裤一起脱下,露出她光滑粉嫩的私处。
爱液黏在内裤上,脱下时拉起缕缕淫丝,淫欲的气息也一并涌出。
我感觉自己的阳具被裤子勒得生疼,三两下就脱掉碍事的裤子。薇拉看了眼我的胯下,满脸通红的别过头。
我一边把阳具凑到薇拉私处缓缓摩擦,一边贴到她的耳边问她:“你不是,见过,很多,吗?”
薇拉知道我是在挑逗她,鼓起勇气回应我:“但……但是,只有你,才……才能……”
“才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