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药染尘的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她悚然一惊,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冲到屋外,堂堂元婴大修,此刻的步履竟明显有些不稳!
吕大器一愣,忙跟着她来到屋外,原来外面是个空荡荡的小院,那白色的神农花突兀地盛开在小院中央,而药染尘则站在神农花的不远处,身子明显发颤。
“神农花…我本该想到的…”药染尘用极低的声音喃喃着,她感受到身后少年隐隐散发的阳气,股间竟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你…你留在…外面,不许、进屋!”药染尘转过身,双腿发软地踉跄着冲向屋内,口中虽是颇为无礼的命令,声音却欲情泛滥到近乎淫媚骚浪——
天可怜见!只是控制着自己不要在这陌生的少年面前自慰、不要冲上去求欢,就已经消耗掉青莲药仙绝大部分意志力了!
“桀桀桀!”季玲珑发出反派标志性的淫笑,“小子!那药仙体小丫头已经欲火焚身了,还不快跟上去办了她!”
“这、这是怎么回事?”吕大器还沉浸在震惊中,听见季玲珑传音,连忙问道。
“很简单,神农花是专精繁育、生殖的特殊灵药,它的药力被以特殊的空间手段导向了外面的药田,千年积累的催情气息却被圈禁在这小小的空间之中,小丫头体内又有一缕来自淫悦仙典的淫欲灵气,还不立马发情??”
“玲珑姐对此早有预料?”
“当然!若不是姐姐有意放行,那小丫头能进得来?”季玲珑得意地娇笑着,“怎么样,还不快谢谢姐姐?”
“玲珑姐,这不好吧?”吕大器皱了皱眉,“这不成了用催情药坏人清白?”
季玲珑冷哼一声,“怎么?莫非你小子还是个正人君子?”
吕大器摇摇头道:“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而已。”
“臭小子,不用你不知好歹。”季玲珑冷笑着,“你也该发现了吧?这催情气息可不只是对那丫头有效,姐姐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果然如季玲珑所说,过不多时,吕大器便觉得血气翻涌,心脏擂鼓似的越跳越快,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了许多。
药染尘那副情欲荡漾的含春粉面和肉感惹火到极致的身段在少年脑中不断闪烁,甚至耳畔还传来了仙子销魂的娇喘呻吟声…
吕大器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试图让自己不要浮想联翩,可越发诱惑露骨的画面却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
就在吕大器苦苦压制绮念的时候,先前被药染尘狠狠关上的房门霍然洞开!
“吕师弟…你进来吧?”
“喂!她主动邀请你了!还不快上!”季玲珑兴奋道。
吕大器打了个哆嗦,那虽然还是药染尘的声音,可言语中的无尽淫欲魅惑简直像是传说中的惑人狐妖!
“吕师弟~为何不看我?我不够美么??”
一阵奇异的腥香袭来,吕大器只觉手臂被一片温软包裹,下意识转头一看,却是不由得心绪一滞,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只见药染尘俏脸通红,她的一侧衣领已经近乎完全散开,暴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小半截羊脂玉似的胳膊。
而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一对丰满到夸张的硕大美乳。
那两团白腻柔软的美肉已经彻底从衣物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在仙子的喘息下荡起莹玉般的肉浪,每一寸肌理、每一只毛孔都被阳光映得诱人无比。
恰到好处的淡粉乳晕中间,两颗小巧嫣红的乳尖亢奋地高高昂首,仿佛在无声地邀人品尝。
而吕大器的胳膊正被那两团温香软玉夹在中间,细嫩软滑的肌肤下传导着惊人的热力,剧烈的心跳好似激烈的邀约!
“药、药仙子!”待吕大器回神,已不知不觉被药染尘拉着,步履蹒跚地来到了房门口。
在神农花强烈的催情作用之下,意乱情迷的两人似乎都早已无力调用任何一缕灵气,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原始的肉体…
“你,你冷静点…”吕大器艰难地吞了口几乎不存在的唾液,试图浸润一下燥热冒火的喉咙,全力抵抗着内心的欲望道:“你在屋里,别出来,我,我不会进去的…”
“不,我就要你进来?”药染尘却早已被淫欲所制,哪里还能忍耐,她媚笑着将吕大器拉进屋,“来~姐姐教你怎么和女人好~?”
“我、我…”吕大器苦苦支撑,连话也难说出口了。
“嘻嘻~”药染尘发出痴媚入骨的娇笑,她放开吕大器的胳膊,一步退到那刻有铭文的石桌旁,轻轻坐了上去,而后上身微微后仰,一脚点着地面,另一只雪白的长腿则高高抬起,绷得笔直。
那只洁白细腻,如同美玉雕琢的嫩足弯出完美的弧度,饱满的玉趾像一颗颗珍珠,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小家伙,要不要舔姐姐的脚??”药染尘红唇轻启,吹出饱含欲火的湿热气息:“姐姐可是药仙体,只是舔舔脚趾,也能让你功力大增哦~?”
白嫩的脚趾像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点在吕大器裤子下面那如钢铁怒龙般隆起的巨硕轮廓,上下滑动抚弄起来。
吕大器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又兼修习“云月神典”,少年血气如朝阳喷薄,何况他吸入了大量催淫气息,忍耐到现在已是意志力的极致,哪里还受得了如此露骨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