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药染尘那极端放荡的双腿大开、一脚高抬的姿势,她那本就凌乱不堪的的仙裙彻底掀在了腰间,胯部神秘的幽谷热情地展露在了少年的目光下。
吕大器眼睛微眯,只见青莲药仙腿间私密处的遮蔽物早已不知影踪。
湿漉漉的茂盛草丛之下,肥厚的大阴唇像个圆润诱人的大馒头,两瓣粉嫩嫩的小阴唇在强烈的情欲下微微翕张,露出中间浸湿了整个花穴乃至大腿根的源头:那道满溢着透明花蜜的神秘肉缝。
淫液肉眼可见地从花径深处不断涌出,顺着细嫩肥美的白腻臀肉向下流淌,打湿了身下的裙摆和石桌。
吕大器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主动来挑逗的嫩白脚丫,手臂往前一送,竟将原本半靠半坐在石桌边的药染尘整个人推倒在了桌上。
“嘻嘻~小家伙还挺粗暴的嘛~”药染尘洁白的脊背重重顶撞在石桌上,她丝毫没有因少年的粗鲁动作着恼,反而媚笑着伸手到腿间,两指分开展翅粉蝶般的唇瓣,把那尚不曾接纳过任何外物,此刻却不断吐露出淫靡汁液的粉嫩肉洞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吕大器的眼前:“小弟弟~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插进来呀?”
吕大器眼中邪火熊熊燃烧,他发出一声低吼,一手死死攥着药染尘的羊脂玉似的脚踝,另一只手扶住她腰胯,身体猛然发力,竟把仙子转陀螺似的翻了个面,让药染尘上身趴伏在了石桌上。
药染尘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她感受到身后的裙摆被拨到一边,越发急迫放浪地扭动起那彻底暴露出的、在兴奋的汗液浸染下油光闪亮、诱人至极的白腻肥臀:“原来弟弟喜欢这种姿势~怎么样?姐姐的大白屁股好不好看~?”
吕大器冷哼一声,运起全身力气,抬手往那肉感十足的肥美巨尻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伴随着一声极为清脆的巨响,药染尘发出了骚浪入骨的媚叫:“噫噫——臭弟弟~你敢打姐姐屁股?小心姐姐一会儿把你的宝贝夹断~?”
巴掌扇上了那曾多次入梦的记忆中的肥白美臀,吕大器感到一种内心深处的巨大满足,唯一可惜的是,即便他已经用了全力,也仅仅在那白嫩软弹的腚肉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粉红指印,又在转瞬间完全消失不见。
“骚货!”吕大器释放出胯下硕伟的巨根,然后朝着那掌印消失之处再次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修长漂亮却如钢爪般有力的双手掐住药染尘的两瓣臀肉,手指深深陷进那细腻软滑的肥美腚肉中,毫不怜惜地用力往两侧一掰,双目喷火般盯死了那朵随着呼吸律动轻轻收缩的、每一道褶皱都浸满了淫水、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白嫩雏菊——
“哦齁齁齁~~”药染尘兴奋地淫叫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
被俊俏的小弟弟掌掴屁股的倒错快感更刺激了她心底的受虐癖好,催淫气息将她的淫荡本性完全激发,熊熊的情欲之火把理智燃烧得一丝不存。
四年前由馥雪天仙留下的那一缕淫欲灵气,也终于在此刻与她自身的灵气彻底融合,再也不分彼此。
“臭弟弟~你敢骂我?看姐姐不把你吸得…”药染尘享受着被年轻小修士扯开臀瓣的强烈快感,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腥甜的花蜜自身下幽谷中涌出。
她湿润的淡青色眸子闪出渴望的光,开口继续挑逗。
然而极度发情的青莲药仙话才说到一半,便感到后身肛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括约肌被猛地撑开,扩张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夸张程度,进而被一根烧红铁棒似的巨物狠狠贯穿!
“咿呀啊啊啊啊!!”药染尘眼眶中涌起清澈的水汽,那东西好粗、好长,好像是一柄长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好像要把她的肠子捅穿!
“臭、臭小子!你、你插错地方了!”药染尘那遍染了艳丽红霞的娇颜因被强行爆菊的痛苦和奇异的受虐快感而扭曲。
她的理智告诉她,身为元婴大修,身后的男孩根本不可能伤她分毫,可她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担心,那个带着烧灼一切的火热欲望、硬得可怕、大得离谱的家伙,会在一下次冲击中把她的肚皮顶出一个窟窿…
“不、不对劲吧…怎么会这么大…比我吞过的最大的丹药还大得多…画册上面画的明明没有这么大的…该死的奸商!”
药染尘在那根巨物的顶撞下发出一阵阵浪吟:“咿啊啊——快、快拔出来…疼死了!说了你插错地方了呀!哦、噢齁齁齁——”嘴上如此说着,药染尘的身体却没什么动作——她只要微微发力,就能轻易地把身后的少年震飞,可她只是摇晃着屁股、躬下纤细的腰肢,让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根进入得更深…
“少废话!给我老实受着!”吕大器眼中掠过一抹凶光:“知道老子刚才忍得多辛苦吗!既然你这么想要鸡巴,就给老子用你的骚腚眼含紧了!”
经过药染尘的多次撩拨,彻底被欲火吞噬的吕大器终于撕掉了那层在云月宗学会的温文尔雅的衣装,口中重新操起了他旧日游荡于庸凡市井时的粗鄙之语。
粗俗下流的语言像一根轻飘飘却恰到好处的羽毛,精准地挠在了药染尘内心深处的那份淫贱的受虐渴望上,她嘴上嗔怒,在吕大器手指紧扣下的肥美臀瓣却扭得越发淫荡,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间,隐隐透着草药香的幽深花径如同开闸放水般流出一股股清亮的女汁。
“唔——臭、臭弟弟!我可是元婴修士!你怎么敢——齁哦哦哦~~?”初时那份过于突然的粗暴扩张带来的痛楚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肛管和肠道被扩张到极限的极致充盈满足感和坚硬滚烫的男根隔着肠壁疯狂顶撞子宫的致命快感。
“咕噫噫噫~~顶穿了!要把肠子捣烂了!!?”药染尘白玉雕琢似的无瑕娇躯疯狂痉挛,不知何时起,她的双手已经主动攀上了她那对白嫩软滑、在一次次撞击中翻滚出层层肉浪的丰腴臀瓣,以最热情的姿态迎接巨根的侵入。
“哦齁齁齁噢噢?好棒~又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要舒服成白痴了!高潮、高潮又要来了~~?”
吕大器耳中塞满了药染尘放荡不堪的淫语,眼中看着那被撑得再无一丝褶皱、皮肤薄得近乎透明的美妙菊肛不断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也终于在多重的感官刺激下达到了极限。
他猛烈冲锋了数次,带着浓郁阳气的滚烫精液凶猛地喷涌而出,尽数灌注在药染尘的肠道深处。
“噫噢噢噢噢齁齁——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要用肠子怀孕了~~?”药染尘发出一声骚媚到极点的尖利浪叫,她美目翻白,紧紧压在石桌上的巨乳在狂暴的顶撞下荡起层层乳波,嫣红的乳头在冷硬石板上摩擦得越发硬挺敏感,肥嫩屁股上的软肉抖出夸张的臀浪,那双浸满了晶莹的淫水、透着肉光的雪白大腿一阵痉挛,一道清亮的尿液自腿间激射而出,“哗哗”地喷洒在石板地面上。
吕大器喘了几口粗气,眼中的红光淡了几分。
他捏了捏手掌下由于浸满汗液而显得有些湿滑的臀肉,感受着那份引人发狂的细嫩软弹,那根垂在腿间,略显疲软却仍旧巨大的雄根逐渐恢复了坚硬,抬起了高傲的头颅。
“啪!”吕大器自下而上地往药染尘的腚蛋上抽了一巴掌,毫不客气命令道:“爬到石桌上去,屁股撅起来。”
“哼嗯~~”药染尘红唇边溢出一声淫靡的娇呼,小修士的粗鲁无礼让她更加兴奋,她毫不犹豫地爬上了石桌,以一个极为浪荡、不知廉耻的姿势塌下优美的腰肢,高高翘起了白嫩的巨臀。
仙子娇花般的屁穴在暴力的贯通后尚未完全合拢,一股股浓稠的阳精随着肛口的翕张被挤了出来,顺着饱满凸出的会阴部流下,在不住轻颤的小阴唇上挂出淫靡的白丝,在深邃的臀沟中划出一条白浊细线,最终汇入那处汁水满溢的洞口,与肆意泛滥的花穴蜜汁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