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凭风坐直身子,一脸好奇地看向李萧月。
妈妈好歹也是个极品大美人,虽然她也是个颜控,但一见钟情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不靠谱了。
“当然不可能一眼就变花痴了,想什么呢,你妈我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她弹了下儿子的脑门,看着他丝毫不逊色于那个男人的容貌,感慨道:“老实说,我可恨他了,恨他出轨,恨他欺骗我的感情,恨他悄无声息地离开。唯独得感谢他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可靠帅气的宝贝儿子。”
“小风啊,你从小到大应该没见过有谁比你还要帅的吧,要知道你长这么帅有一半可都是你那个便宜老爹的功劳。”
“当时在场的那些男人和他比起来,说是癞蛤蟆都不为过了。但要说第一次见面就导致老娘一见倾心什么的也不可能,又不是会催眠术,我哪有那么随便嘛,可别把你的月儿看扁了啊!我那时候最多……最多也就是对他情有独钟。”
李凭风摇摇头,淡淡道:“不会的,我不会看扁你的,喜欢好看的帅哥美女或是漂亮衣服包包什么的,这都是人的天性和本能,没有什么肤浅与深刻之分。月儿你这么坦率,远比那些假装清高的人要棒很多了。就像我也喜欢你的美貌啊,你这么好看,我从小看到大还是看不腻,我想,哪怕你八十岁了,我还是会对你心动……”
“哈哈哈……哎呦~~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哼!坏小风现在嘴巴都这么甜了,就知道拍我马屁,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李萧月把儿子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一顿闷,奖励了他一波洗面奶。
她继续讲起晚会之后的事情,在那天过后,也许是缘分在作祟,她总是能隔三差五地在一些场合遇到那个男人。
后来两个人也就熟悉了,李萧月得知男人叫高景珩,尽管当时高家的处境不容乐观,但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是下任高家的家长。
高景珩和李存戈同岁,他知书达理、优雅从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内在里还有些和外表不符的小腹黑。
他会在高档西餐厅里给李萧月讲莎士比亚的创作故事,也会在奶茶店门口吸着珍珠奶茶说着“太平洋在三角贸易时期其实就是个巨大的珍珠奶茶”这样的地狱笑话。
他会在凌晨三点的公园长椅上陪她喂蚊子,两人彻夜长谈,从原生家庭的痛苦聊到宇宙的起源。
也会偶尔杳无音讯,再在李萧月需要的时候冒出来满足她内心的需求。
随着交往越来越密切,李萧月发现那个和自己有着许多共通爱好的男人在自己心里占据的位置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一种暧昧的地步。
只是李萧月始终下定不了和高景珩在一起的决心,不知为什么她内心深处始终有些忐忑不安。
而没多久,真正改变两人关系的事情发生了。
“我被绑架了。”
李萧月云淡风轻地说出让儿子惊掉下巴的话。
“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李凭风松开妈妈香喷喷的乳头,神色带着紧张地询问:“绑匪是谁?你那个时候没受伤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李萧月看着儿子像听到故事高潮的小宝宝,笑嘻嘻地把他的脑袋按回去让他乖乖继续吸。
“别怕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听我说完。”
那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李萧月闲着无聊打算去秦珍家过夜,谁知道刚出门就被人套麻袋扛进面包车里带走了。
李萧月当时都快吓尿了,鬼知道绑架她的人是要劫财还是劫色。那个年代除了首都,大街上摄像头还没普及开来。
她被关在不知名的废弃工厂里,除了她以外,被抓来的还有几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李萧月推测那帮歹徒估计是拐卖妇女的人贩子,幸运的是,不到一个小时警察就把她们全部救出去了。
报案的人正是高景珩,那天晚上他本来打算喊李萧月一起去吃宵夜,车子刚开到楼下就看到那伙人绑架她的场景。
李萧月被绑在椅子上,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冲在最前面,那些穷凶极恶的坏人像是见了猫的耗子四散开来。
高景珩解开她的绳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抱起来要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他说:没事的,没事的,我来了,已经没事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有了那次的经历,李萧月对高景珩彻底地敞开心肺,李家和高家的合作也更进了一步。
年轻的男女在一个月亮星星都藏起来的夜晚,在一点酒精的加持下,将自己交给彼此。
李萧月陷进了天然蚕丝的床单里,呼吸间能嗅到若有若无的雪松冷香。
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颊上,为什么要哭呢?是幸福吗?
伴随着撕裂的疼痛和点点腥红,女孩成为了女人。
没多久,李萧月就怀孕了。
那个时候不管是父母还是哥哥,都不希望她那么早就怀孕生子,可李萧月呢,她是那种可以为了爱情赴汤蹈火的女人,俗称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