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李萧月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她没有松口,而是晃了晃脑袋,抬眸狡黠道:“唔嗯……不唔对……滋……姆……是因为……噗噜……菩萨……保佑(右)……嗯咕……”
教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她吞吐肉棒的声音。
菩萨保佑?李凭风瞠目结舌,妈妈的题目原来是脑筋急转弯。好吧……应该说在意料之中才对,是他疏忽了。
“下……下一题。”
李凭风咽了咽口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妈妈裹进又软又热的口腔里,湿滑的舌头像章鱼触须一样紧紧缠在棒身上舔舐不断。
李萧月努力把嘴巴撑大,将儿子的大鸡鸡吞吐得很深,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才堪堪停下。
她故意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双马尾随着埋头又抬头的动作晃呀晃,胸口两团大白兔还不忘压在儿子的大腿上磨蹭个不停。
等到咽反射的不适感稍稍缓解,女人裹着大肉屌的嘴巴才含糊不清道:“听……唔嗯……听好了,为什么……滋滋……噗噜……鳄鱼晚上……呕咕……不喜欢睡觉?”
话音刚落,李萧月便一点一点地吐出沾满浓稠香唾的肉茎,拉丝的口水在反复含吮下变得浑浊冒泡,棒身上多出一层厚厚的油亮水膜。
“哈啊~嗯哼~看着我嘛,要看着人家的眼睛回答问题才行。”她语调软慢,像泡在蜜里的勾子,一双情动水润的桃花眼摄魂似的盯着儿子的眼睛。
女人红唇嘟起,“啵啵”地亲吻着儿子敏感的龟头,玫瑰般鲜艳的香舌绕着他的冠沟打转,舌尖像拉奏琴弦一样上下左右挑弄着龟头和肉杆连接处的系带。
在她如此这般精神和肉体双重强烈的攻势下,儿子的大鸡巴越发挺翘,还一颤一颤的,流出了不少先走汁。
李凭风被口得面泛桃色,低哼一声后手掌轻落在妈妈后脑勺上。
他努力思考着妈妈的问题,只是脑袋瓜子像是浆糊一样。
没办法,视角里是妈妈含春的眉眼和神情,耳畔是此起彼伏的下流口交声,下体的快感还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越发高涨。
所以为什么鳄鱼晚上不睡觉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萧月看儿子既要忍耐又要思索的愣神模样,坏心眼的胡扯道:“呼姆~嗯~是因为鳄鱼妈妈也会帮小鳄鱼吃鸡鸡对嘛?噗哼哼……哈啊~还是小鳄鱼晚上要吃鳄鱼妈妈的奶吖~”
呼呼,儿子脸上的表情像个呆头鹅一样真可爱啊,打断思绪~打断思绪,就不让他想答案~我亲亲又吸吸,舔舔又吃吃~热烘烘的大鸡鸡,闻着臭,吃着香……
李萧月吃得摇头晃脑,双马尾像绸缎一样飘来晃去,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嘴唇紧紧贴在马眼上用力吸着清澈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吸一根超大号吸管。
就连脸颊都微微拉长凹陷了下去,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深深的乳沟里。
李凭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咽。
糟糕,妈妈这样也太犯规了。
试问这种情况谁还能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答案?
面对女人挑衅戏谑的目光,他现在只想按住李萧月的脑袋,把阴茎一插到底然后暴力抽插,最后射得她一肚子白浊、口鼻喷精……
啧,冷静冷静……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不然就会被妈妈牵着鼻子走了。
鳄鱼……鳄鱼……脑筋急转弯……
额头的汗水顺着鼻翼滴落,电光火石间,李凭风奇迹般地想出了答案:“鳄鱼晚上不睡觉……是因为怕做鳄梦,对吧。”
“啵噗~欸?!”
女人把肉棒吐出来,眸中讶色一闪,想不到他这都能猜出来。
“真不愧是老师啊,这都能答出来,不过……不过……你超时了,没错,超时不算!而且还要被我多口一会儿才能继续答下一题!啊姆~”
也不等儿子有其他反应,李萧月立马闷头又当起了小馋猫。
“唔嗯……咕滋……嗦嗦……哈啊~姆哼……啧滋……”
教室里簌簌的吞吐声不绝于耳,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杂乱无章。
女人眼眸弯弯,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尽管这样很不舒服,但看到儿子脸上忍不住飘飘然的表情,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又往前挪了半分,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先是把整根阴茎都吐出来,银丝还连在唇瓣和顶端之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
这一次没有试探,而是直接把龟头送到喉口,下巴抬高,喉结猛地一滚——小儿臂膀大小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鼻尖几乎贴上儿子的小腹,嗅着他浓郁醇厚的雄性气息。
李凭风也不敢用力碰妈妈,生怕她哇的一下把晚饭都吐出来。
毕竟从他的视角看去,妈妈白嫩修长的脖颈都凸出一块十分显眼的长条状,像是刚刚进完食的蟒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