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进入妈妈喉咙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快要融化了,温热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得严丝合缝,口腔里的舌头还在努力往外伸,舔弄着他的卵袋。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和吞咽口水,女人喉咙里的软肉咕咕叽叽地绞着他肉棒的每一寸。
“不用这样勉强自己的。”李凭风伸手擦了擦妈妈泛红的眼尾,生理反应让李萧月看上去眼泪汪汪的,就连妆容都花掉了。
但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在适应了一会儿后,随即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冠状沟,然后再整根送回去,柔软的喉管被一次次撑开又收缩。
水声变得又深又闷,唾液混合着肉棒汁不断从嘴角溢出后又顺着下巴将她胸口一大片都打湿。
“呼……老师,冰冰月做得还行吧……唔,老师舒服吗?”妈妈抓住吞咽的空隙,语气带着鼻音开口道,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两人的扮演游戏。
李凭风神色略显扭曲,原因自然是太舒服了……
“冰冰月同学,你是老师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嘶……松一些,含得太紧了……”
听到宝贝小风的回答,李萧月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得意,看来自己最近偷偷练习吃香蕉没有白费功夫。
大约过了几十下,她终于撑不住,猛地把肉棒退出来,大口喘气。
不行了不行了,再口下去自己就要噎死啦,而且嘴巴好麻吖,小小风臭臭的味道都被自己吸没了,整根都变得水光闪闪的。
而且龟棱里每一处能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哼哼,果然母子俩就应该相互取暖嘛~
李萧月嘴唇微肿,下巴上全是水光,她侧过脸,把一边囊袋含进嘴里,像衔着奶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那层薄皮打转。
同时右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撸,拇指擦过湿漉漉的顶端,把溢出的液体抹开。
“老师……我要开始问题目咯~”
“问吧,接下来我不会放水了。”
两人视线隔空相对,片刻后男人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则心惊肉跳、大厦将倾,全部心神都被女人一一牵引。
那女人呢?她满脑子无厘头的古怪题目,看到儿子避开视线也只是舔唇浅笑,她此时把注意力全放在舌尖上的温软卵袋上。
一想到嘴里含着的蛋蛋里满是浓稠醇厚的精浆,李萧月就忍不住下体发颤,子宫都降了下来做好接纳融合的准备。
她翘起兰花指,一边用手上下套弄,节奏时急时缓,一边用舌头把那两颗都照顾到,偶尔还会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感受到嫩嫩的卵蛋似乎受到惊吓收缩后又立刻用嘴唇包裹回去,像是在安抚它们“别怕别怕,妈妈的嘴巴在这里哦,全都躲进去吧,里面很安全很舒服的~”
“老师……为什么你的鸡鸡一抖一抖的吖?”李萧月注意到手心里的大家伙又涨了一圈,故作天真道。
李凭风呼吸沉得厉害,他其实早就到极限了,只是一直在努力忍耐,像什么舌头顶着上颚,五指握拳分担血液压力……这些没什么鸟用的小把戏都试了个遍。
“你不是要问题目吗?快问吧。”
“哦……”(撸啊撸~吸啊吸~)
“不是‘哦’,你倒是问啊!”
“哎呀,老师你越催我越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了呢~”(撸啊撸~吸啊吸~)
“……”
“诶嘿(≧?≦)”(撸啊撸~吸啊吸~)
见儿子差不多了,显然他败局已定,李萧月才慢幽幽地开口:
“什么奶不能喝呀?”
什么奶不能喝?
李凭风强忍快感,低头思索,奶……奶……是什么奶呢……欸?
妈妈怎么开始用奶子帮我夹了?
好大好软的奶子……不对不对,这是干扰!
“笨蛋老师!是洗面奶啦~”李萧月娇喘微微,故意抢话,她挺起胸前巨乳,将肉棒夹在中间一边按压一边嗦吮龟头。
“下一题,鸡的妈妈是谁呢~”
鸡的妈妈?鸡不是从蛋里出来的吗?是母鸡?还是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