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能按常理出牌。鸡,鸡……他的鸡巴又一次被湿热的小嘴裹了进去。
嘶,不行了,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酥麻爽透,要憋不住了!
李萧月一把箍住肉棒最敏感的肉冠处,舌头反复摩擦,嘴唇来回轻抿:“唔姆~这都答不出来?是纸,因为纸生鸡(直升机)”
李凭风满头细汗,咬牙切齿,显然已经在进行一项名为寸止的究极挑战了。
直升机?好吧,又是谐音梗。这样的答案换做童心未泯的小孩一定能想出来,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问他午饭吃的什么他脑袋估计都转不过来了。
“冰……冰冰月同学,算老师求你了,能不能问一些正常点的题目?”李凭风阴晴不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不能辜负妈妈的期望和付出,必须认真贯彻到底。
李萧月手口并用,母子连心的她早已感知到了儿子喷发在即,她已经做好了全部接受的准备:“好吧……唔,那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说完,李萧月再次一口气把整根肉棒吞到底,两手抱住儿子的屁股,脸埋进他腿间,等待着精关松懈的那一刻。
这个终极扯淡问题的答案两人当然都不知道。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李凭风甚至都没听清楚妈妈说的是什么……
360度无死角的挤压裹吸彻底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积压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
李萧月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猛地跳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把那股即将涌出来的东西往更深处迎。
她的美眸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泪花,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距,却还是努力抬起脸柔柔地看向儿子。
李凭风低哼一声,手掌放在妈妈的脑袋上颤个不停。
无言间,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喉壁上,再顺着食道汹涌流淌。
女人周身一颤,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却仍没有松开。
第一股来得又急又猛,她被迫连续吞咽,鼓鼓囊囊的喉咙上下滚动,多余的白浊从嘴角和鼻孔不断溢出,再顺着下巴滴进敞开的领口,把本就湿透的JK制服染得更加凌乱不堪。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出,李萧月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还是含着不肯吐,只是小口小口吮着,把儿子每一滴宝贵的精液都咽进肚子里。
而在李凭风看不到的视角,女人的小穴口翕动不止,一道水箭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只是给儿子口交竟也让她敏感多汁的肉体迎来高潮!
湿痕在地上蔓延开来,新形成的水洼泛着反光……
直到二人的呼吸不再那般骤乱,直到李凭风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平息,李萧月才将其缓缓吐出。
“齁啊~~”
半硬的深褐色肉杆表面只留下黏滋滋的拉丝口水,李子大的龟头上还残留着的丝丝白浊,也被女人贪婪地舔舐干净。
李萧月檀口半张着,像是还没完全缓过来,水润的红唇上覆盖着一圈浓郁的白厚精浆,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沾在舌面和唇边,蒸腾的热气自她口中飘散而出。
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响嗝,又羞红着脸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儿子,眼神里满是“快抱抱我吖,快夸夸我吖,小月儿现在这样最不能离开你了……”的渴求和期许。
李凭风喉间发紧,心湖涟漪起伏千千万。
他单膝跪下,将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随着肩翼舒展,线条利落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勾得李萧月眼睛直扑闪。
男人让妈妈躺在自己臂弯里,像照顾小宝宝那样细致地帮她清理擦拭。
先是在妈妈亮晶晶的目光下用手指轻轻捏起她嘴上那几根毛,随后含情脉脉地望向她,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抚夸奖起来,一边捻着自己的贴身制服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汗珠口水和精液。
“我们冰冰月就是很乖啊,在老师怀里安安静静的,是好学生好孩子,是最优秀最棒的。长得也是最好看的,鼻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还很聪明,问的问题把老师都难住了,身上香喷喷、软乎乎的,对老师也很热情礼貌,老师最喜欢冰冰月了……”
这些话对着别人他万般不可能说得出口,但是面对妈妈,他却不觉得害臊。
因为在他小的时候,在他第一次开口讲话,第一次蹒跚学步,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考满分的时候,妈妈也是像这样把那个痴小的孩子抱在怀里软语绵绵地夸赞。
如今,那个记性极好的孩子长大了,自然也学会乌鸦反哺。
李萧月缩在儿子怀里,两只柔荑还十分不老实地抚摸他惹火的胸肌腹肌背阔肌……她懒洋洋地发出哼唧声。
听着李凭风舒缓的语调、温柔的口吻,她觉得自己都快被哄成小婴儿了。
儿子怀里真舒服吖,热乎乎、硬梆梆的,原来男人的胸肌不发力也是会软软的,摸起来也好棒哇。
身上还全是热气,体味混合着汗味从腋下、从胸口、从每一寸皮肤里渗出来,都把自己整个人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