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早上的冷静,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疲惫,和一点……被彻底看光后的平静。
“看见了?”她问,声音哑得厉害。
“看见了。”
“还要继续看吗?”
林浩的手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腿上。
黑丝上混着好几个人的东西,又湿又黏。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一只脚抬起来,脱掉软底鞋,掌心贴上她的脚心。
母亲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门外已经隐约传来其他人回来的脚步声。
母亲迅速把热裤穿上,把上衣整理好。脸上的痕迹被她用纸巾简单擦过,可黑丝上的东西擦不干净,只能让裙摆一样的热裤遮住大半。
其他人陆续进来。
联排继续。
母亲重新站回队伍里,动作依旧标准。
只有林浩知道——
她的黑丝里,还夹着刚刚被多人弄进去的东西。
每一次下蹲、每一次踢腿,那些东西都在往外渗,把丝袜弄得更湿。
联排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两人一起下楼,坐进出租车。
后座上,母亲一直靠着车门,闭着眼睛。
林浩的手在座椅上慢慢移动,最终覆上了她的手背。
母亲没有抽走。
她只是极轻地回握了一下。
力道很弱。
却足够明确。
车子驶进夜色。
母亲的黑丝脚在黑暗中轻轻动了动,脚趾还残留着刚才被精液溅到时的黏腻感。
她没有说话。
可林浩知道——
有些门槛,已经被彻底跨过去了。
而母亲,正在一步一步,把自己往更深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