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承认“两边都要”的第二天,家里的空气彻底变了。
父亲一早就出门,说是连续三天的应酬。母亲站在玄关送他,笑容和语气都和平时没有两样。门关上后,她回过头,对上儿子的眼睛。
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
最终是母亲先移开视线,往卧室走。
“今天王总约了我。下午三点,还是那家酒店。”
林浩跟在她后面。
“去之前,先服侍我。”
母亲的脚步顿住。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你说什么?”
“我说,去见他之前,先用你的脚,或者你的手,或者你的嘴,先服侍我。”林浩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射完之后,你再去。回来之后,也一样。”
母亲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很久。
“你在用昨天的话要挟我?”
“不是要挟。”林浩走近一步,“是确认。你说两边都要。那就两边都给。他在你身体里留下的东西,我要先看见。也要后看见。”
母亲闭上眼睛。
过了十几秒,她睁开,声音哑得厉害:
“……只此一次。”
林浩没有纠正她这句话已经说了太多次。
他只是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母亲一点点走过来。
她今天还穿着家居睡裙,腿上是新换的黑丝。走到他面前时,她自己把裙摆掀起来,跨坐在他腿上,却没有真正坐下。
而是慢慢蹲下去。
黑丝美腿跪在地板上,膝盖分开。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然后伸出手,解开他的裤子。
已经硬了的东西弹出来,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母亲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抬起右脚,黑丝包裹的脚心贴上柱身,上下缓慢地磨了几下。
“用脚……可以吗?”她问,声音很轻。
“可以。但今天不够。”林浩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嘴也要。”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可她还是照做了。
脚心继续摩擦着柱身,同时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林浩低低地喘出声。
母亲的动作很生涩。
牙齿偶尔会碰到,舌头却很软,一点一点地往里吞。黑丝脚心的力道也配合着嘴的节奏,时轻时重,把柱身夹在中间磨。
“再深一点。”林浩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