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了。
拓也无法准确回忆起这七天里自己经历了多少次羞辱。
时间在他的感知中变得粘稠而模糊,白天与黑夜的边界被反复的调教碾成一片灰色的混沌。
他只知道每天放学后,手铐就会重新锁上,项圈就会重新扣紧,而美纪会用各种方式在他身上刻下新的痕迹。
今天是周末。
窗外的阳光被窗帘遮去大半,房间里浮动着的半明半暗的光线。
拓也跪在床脚边的位置上——那块木地板已经被他的膝盖磨出了浅淡的痕迹。
他的身体在这七天里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只要美纪推开房门,他就会自动跪好。
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肌肉已经记住了反抗的代价。
电击项圈的低电量警告、手铐在手腕上越收越紧的钝痛、以及那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它们共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网收得更紧。
门开了。
永久地址
美纪走进来,反手锁上房门。
与往日不同,她没有穿校服。
周末的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私服——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白色短袜,袜口刚好遮住脚踝。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翘起,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惬意。
但拓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不是穿在脚上的帆布鞋,而是提在手里的那双。
黑色的小皮鞋,圆头,一根搭扣带横过脚背,鞋底因为磨损而显出灰白色的擦痕。
这是美纪上学时最爱穿的那双鞋。
拓也记得这双鞋——去年的生日礼物,父母特意从百货商场买回来的。
当时美纪开心地在玄关换上,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好不好看”。
现在那双鞋提在美纪手上,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
“这双鞋,哥哥还记得吧。”美纪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将鞋子举到他眼前晃了晃,“我特意穿了三天,连续三天,没有换过。就想让哥哥记住这个味道。”
她坐在床边,将两只鞋并排放在地板上,就在拓也面前。
然后她解开搭扣,脱下左脚那只,露出里面已经被脚汗微微濡湿的白色短袜。
她用脚趾夹住右脚的鞋后跟,熟练地蹬掉另一只,两只光脚并拢踩在鞋面上,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
“过来。”她敲了敲地面。
拓也跪行着向前挪了两步。
距离缩短到只有一臂的距离,他已经能闻到那股味道——皮革被反复穿着后产生的闷热气息,混着脚汗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后的酸涩,还有一种更私密的、属于皮肤本身的油脂味。
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直冲鼻腔的刺激性味道。
美纪拿起右脚的鞋,将鞋口翻转过来对准拓也的脸。
鞋内衬是深色的猪皮里,因为长期穿着而磨出了脚趾和脚掌的轮廓痕迹。
脚后跟处的里衬被磨得发亮,那是脚汗与皮革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
“好好闻闻。”
她将鞋口直接压在了拓也的脸上。
皮革的闷热在一瞬间包裹了他的全部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