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口正好扣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将他整张脸的下半部分完全罩住。
那味道比远距离时浓烈十倍——酸臭、咸涩、闷热,像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鞋盒里,每一口呼吸都必须穿过美纪脚汗浸透的皮革。
他下意识想要扭头避开,但美纪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力道不大但足够坚定。
“不许躲。深呼吸。”
拓也的胸口剧烈起伏。
第一口深吸像是被灌了一大口发酵过的醋,酸臭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让他喉咙发紧,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第二口,酸味之下开始浮现出更复杂的层次——皮革本身的动物气息,鞋垫海绵里积存的潮气,以及美纪身体独有的那种淡淡的、带着微甜的体味。
第三口,第四口,恶心的感觉仍然存在,但大脑开始适应这种刺激,甚至开始本能地从复杂的味道中分辨出某种不该出现的熟悉感。
那是美纪的味道。
十年来他一直熟悉的气息——妹妹洗完澡后浴室里的味道,她趴在他背上撒娇时发丝传来的味道,打雷的夜里钻进他被窝时睡衣上残留的味道。
这些记忆和眼前这个扣在他脸上的鞋子里散发的气味,在神经层面重叠在了一起。
美纪看着哥哥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周围肌肉的抽搐。
她保持着将鞋子压在他脸上的姿势,等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为被迫的平缓,才慢慢开口。
“以后闻到这个味道,大脑就要条件反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入睡,“这是属于你的味道。是美纪的味道。每次闻到,你的身体就要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她移开鞋子。
拓也大口喘息,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但他的鼻腔里、喉咙里、甚至舌根深处,仍然顽强地残留着那股皮革与脚汗混合的气息,像一层洗不掉的油膜粘在黏膜上。
美纪把鞋子放回地板上,然后抬起右脚。
那只脚在帆布鞋里闷了至少大半天,白色的短袜袜底已经不见了原本的颜色,被脚汗浸成了浅浅的灰色。
脚趾和脚掌接触地面的区域颜色最深,隐约能看到皮肤本身泛出的淡粉色。
她用脚尖点了点鞋子。
“现在,用这个。”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哥哥想要射出来吧。从昨天到现在都没让哥哥射过呢。肯定快憋疯了。”
拓也的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她说得对。
昨天的调教以寸止收场——美纪用手把他推到临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用电击项圈终止了一切。
那种即将释放却被硬生生截断的痛苦,比直接的电击更加难以忍受。
他整夜都在失眠,阴茎充血胀痛,连翻身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现在光是听到“射”这个字,他的小腹就猛地抽紧了一下。
“所以美纪很贴心,给哥哥准备了工具。”她用足尖将鞋子向前推了推,“就用这个当自慰杯。用我的鞋子。同时继续闻另一只。”
拓也盯着那只鞋子。
鞋口朝上,黑洞洞的入口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某种动物的嘴。
他犹豫了三秒——只是三秒,但足以让美纪失去耐心。
她拿起遥控器,拇指贴上开关。
那个熟悉的嗡鸣声从项圈里传出,是预放电的警告。
拓也的手握住了鞋子。
掌心触到鞋面外侧的皮革,表面因为穿着而变得柔软温润,还残留着一丝美纪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