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树脂笼里,拓也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
那根器官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膨胀,却被笼壁无情地限制住,只能涨成一种被压迫的、扭曲的形态。
充血的龟头抵在笼子前端的透气孔上,从那个细小的开口里挤出一点透明的腺液。
“看,已经硬了。”美纪用足尖在笼子外壁上画着圈,“可是射不出来。无论多硬都射不出来。哥哥有没有觉得很难受?”
拓也的小腹在抽搐。
他当然难受——贞操锁卡在勃起的阴茎根部,每一次充血都会让环扣勒得更紧。
快感被道具锁住,无法累积到足以释放的程度,只能在小腹深处淤积成一种钝重的闷痛。
他的双手抓着膝盖,指甲隔着校服裤子陷进大腿的皮肤里,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美纪看着他发抖的样子,把脚收了回去。
“今天的挑逗到此为止。接下来锁一整天。”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拎起放在桌上的书包。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拓也还跪在原地,贞操锁里的阴茎依然硬着,树脂笼的透明外壁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是他体温与汗汽凝结的痕迹。
“哥哥也要去上学哦。别迟到。”
门关上了。拓也独自跪在晨光里,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贞操锁透明的外壳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十五天。
每天早上的套路完全一致——美纪推开房门,用钥匙打开贞操锁,给拓也十分钟的“放风时间”。
这十分钟里他不能自慰,只能用清水清洗。
然后美纪会开始当天的挑逗。
有时是用穿着白袜的脚,有时是用光裸的脚趾直接触碰,有时只是让他闻她穿过一天的鞋子。
挑逗的时间精确地控制在五到八分钟,在他即将抵达临界点的时候戛然而止。
然后贞操锁重新扣上,钥匙收回她的口袋。
第十五天的挑逗结束后,拓也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
连续半个月的寸止在他身体里堆积起来的压力已经让他出现神经性症状——上课时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刮过的声音会让他毫无缘由地勃起,教室里女生的笑声会让他想起美纪的脚趾蜷缩时的动作。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龟头的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变得暗沉。
而纱织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拓也的状态比之前更差了。
他回复消息的速度越来越慢,有时一条简单的“今天午饭吃了什么”都要等上四五个小时才能收到一个敷衍的“便当”。
他的黑眼圈越来越深,颧骨越来越突出,校服在他身上越来越像一只空荡荡的袋子。
但纱织没有追问。
她把从心理医生那里抄来的笔记和整理的资料整理成一封长长的邮件,发到了拓也的邮箱里。
“拓也君,不用急着回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
拓也在美纪的手机上读到了这封邮件。
是的——他的手机早就不在他自己手里了。
美纪每天允许他回复一次消息,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内容必须经过她的审核。
如果纱织发来的消息里有任何让美纪不满意的内容,那天的回复机会就被取消。
第二十天的时候,纱织发来了一条消息:“拓也君,我们一起去旅行吧。泡温泉放松一下,对缓解压力很有帮助。你不用操心任何事,我来安排就好。”
美纪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举到拓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