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姐姐想和你去温泉旅行呢。”她坐在床上,双腿交叠,右脚赤着,左脚仍然穿着白袜。
“你说,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戴着贞操锁跪在妹妹脚下,龟头涨紫了都射不出来——她还会想和你一起去温泉吗?”
她用左脚的白袜足尖轻轻拨弄贞操锁里裸露的龟头。
那是装置前端唯一暴露在外的部分,因为长期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棉袜最轻柔的触碰也像电击一样刺激。
拓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
“回复她。”美纪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就说——‘对不起纱织,最近实在脱不开身。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好好补偿你。’一个字都不准改。”
拓也的手指在发抖。
他接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了那段话。
每打一个字,美纪的脚尖就在贞操锁的顶端轻轻点一下。
等他打完发送键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被眼泪模糊得看不清屏幕。
第二十五天的时候,纱织没有再发消息。
不是因为她放弃了。
而是因为拓也的手机被美纪彻底收走,连每天三分钟的回复时间都不再给予。
美纪告诉他,纱织这几天打了十七个未接来电,发了四十三条未读消息。
“她真的很担心你啊,”美纪把玩着拓也的手机关机键,语气像是在欣赏某个有趣的实验数据,“这么关心你的女孩子,真的不多见。”
第二十八天。
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连续充血了整整四周,龟头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暗红,又变成带着血丝的紫红色。
拓也的睡眠质量几近崩溃——每天夜里他会因为阴茎在笼子里无意识的勃起而痛醒,然后在黑暗中咬着枕头等待疼痛过去。
这天傍晚,美纪刚刚完成了当天的挑逗——今天她用了光脚,脚趾沾着洗完澡后微凉的润肤乳,从底座到龟头一根一根碾过去。
拓也跪在床脚处,贞操锁重新锁上不到三分钟,他的阴茎还在笼子里痉挛,龟头从透气孔里挤出两滴没有射出来的精液残滴,挂在那里晃荡。
门铃响了。
美纪站起身,走向玄关。拓也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美纪的招呼声:“哎呀,纱织姐姐,好久不见——”
拓也的血瞬间凝成了冰。
是纱织。纱织来家里了。纱织现在就站在他们家的玄关里。
他听到纱织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稍显拘谨却仍然温柔:“美纪,你哥哥在家吗?他最近一直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
美纪的回答听不出任何破绽:“哥哥在房间里休息呢。最近他好像压力很大,一直在睡觉。纱织姐姐先进来坐坐吧,我去泡茶。”
脚步声朝着客厅移动。
拓也听到美纪去厨房翻找茶叶和杯子的声音,听到烧水壶加热的嗡鸣声。
然后他自己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美纪的下半张脸在门缝里出现,嘴角弯成一道弧线。
她无声地指了指壁橱。
拓也明白了。
他跪行着爬向壁橱,拉开推拉门,缩进那狭小的黑暗空间里。
橱门的百叶缝隙透进几条细长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壁橱里面堆着冬天用的厚棉被,有一股樟脑丸的气味。
他的膝盖跪在棉被上,整个人蜷成一个不自然的姿势。
美纪关上壁橱门。百叶缝隙把拓也的视野切成几条狭窄的光带。他听到房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客厅里两个女生的谈话声。
“请用茶。”美纪的声音甜美而礼貌,“这是我爸爸之前从京都带回来的煎茶,纱织姐姐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