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纱织的声音。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是茶杯放在桌上的轻响,“美纪,你哥哥……最近还好吗?”
“嗯……怎么说呢。”美纪的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迟疑,“哥哥最近确实状态不太好。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是不是和纱织姐姐吵架了?”
“没有吵架。”纱织的声音有些急切,“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只是——”
她的话断了。拓也从壁橱的缝隙里看到纱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马尾辫垂在肩前。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只是他最近突然不理我了。”纱织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哪里让他不满意了,还是他在外面遇到了麻烦……我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晚上睡不着觉,翻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试图找出是从哪天开始变的。好像就是上个月的某一天,突然就……”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拓也在壁橱里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眼睛发黑。但他不敢出声。不能出声。出声一切都毁了。
“我对拓也君是真心的。”纱织的声音继续从客厅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我真的喜欢他。不管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都愿意陪他一起面对。即使他连在我面前都……都没有反应了,我也不介意。我只是想……只是想他不要把我推开……”
拓也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臂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上。
纱织在为他哭泣。
那个带他去水族馆的女孩,那个在电车上握住他手的女孩,那个笑着把企鹅挂件挂在他包带上的女孩——此刻正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红着眼眶,卑微地试图理解一个她根本不了解的世界。
美纪的声音:“纱织姐姐不哭了,我去给你拿纸巾。”
一会,壁橱的门被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
美纪的脚伸了进来。
赤裸的,没有穿袜子,脚底带着刚踩过木地板的微凉。
那只脚无声地穿过了百叶缝隙间的光带,踩在了拓也的脸上。
足底压住他的嘴唇,脚趾扣住他的鼻梁,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www。
接着,这只脚顺势而下足尖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滑动,滑过小腹,滑过腰带的金属扣,最终停在贞操锁的位置。
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触碰到树脂笼的外壁,感受到里面那根器官因为她的触碰而开始充血、膨胀、在笼子里痉挛。
拓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跪在壁橱的黑暗里,下体贴着妹妹的另一只脚,对着妹妹的脚不知羞耻的勃起。
www。
而隔着几米之外的客厅里,纱织正在哭诉着对他的深情。
美纪的脚趾开始隔着裤子慢慢揉他的贞操锁。
那只脚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某种耐心的仪式。
脚趾在笼子外壁上打着圈,偶尔轻轻按压透气孔里挤出来的龟头尖端。
拓也的阴茎在锁具里疯了一样地充血,撑得环扣几乎要陷进肉里,疼痛和快感在他的下体里搅成一团无法分辨形状的混沌。
客厅里,纱织的声音继续传来。
记忆点闸门被打开,她日同自言自语,她说了很多,关于她和拓也刚认识时的回忆,关于他们一起去看过的电影,关于水族馆那个下午。
她说她相信拓也是好人,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一定能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
壁橱里,美纪的脚底已经沾满了拓也腺液。她用脚趾夹住他哭红的鼻子,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然后无声地缩回壁橱门外。
壁橱门重新合拢。
客厅里,美纪给纱织拿了新拆的纸巾,续了一杯茶。水壶倾斜时热水注入杯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纱织姐姐,”美纪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教堂里的圣歌,“你真是个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