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们、我们不过是随便说说……您这肚子三年不生,谁看了不犯嘀咕?要是真怀了孩子,早该下来了!依我看,您这肚子……嘿嘿,怕是……”
“住口!”
殷夫人怒喝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甩过去。她虽孕中,身手却仍是将门虎女出身,这一掌带着风声,若打实了,王老二半边脸非肿成猪头不可。
可就在手掌将要落下的刹那,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息怒。”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李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人群外。
他今日未着官服,只一身墨蓝便袍,更显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军人的威严,却又隐隐有几分无奈。
他轻轻却不容置疑地将殷夫人的手拉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住她那硕大滚圆的孕肚,仿佛怕她动了胎气,掌心贴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温柔而安抚。
“夫君!”
殷夫人气得娇躯微颤,孕肚随之轻晃,胸前波涛汹涌:
“这些人……他们竟敢如此污蔑我!你听听他们说的什么!”
李靖淡淡扫视了茶棚里几个汉子一眼,那目光如刀锋般冷冽,众人立刻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对视,有人甚至腿一软,差点跪下。
“乡亲们!”
李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夫人孕中多有不便,言语间若有冒犯,还请海涵。日后若再听见类似闲言……”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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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周围众人连忙诺诺称是,茶棚里的汉子们更是灰溜溜地起身,抱头鼠窜。
王老二临走还不忘偷瞄一眼殷夫人那半露的乳沟与湿润的大腿根,喉结滚动了一下。
人群散开,李靖一手护着夫人孕肚,一手揽着她细软的腰肢,夫妻二人缓缓离去。
殷夫人被他半扶半揽着往前走,气还未消,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愤怒:
“夫君,你为何拦我?那些刁民口无遮拦,若不教训,日后还得了?他们竟说……竟说我的肚子装的是……”
她说不下去,耳根通红,孕肚在李靖掌下微微颤动。
李靖沉默片刻,忽地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夫人,你我夫妻一场,难道我还不了解你?那些粗人不过是嘴碎,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你若动了手,伤了孩子,又或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可他们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殷夫人咬着唇,眼中竟泛起一层水雾。
李靖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她,大手轻轻摩挲着那紧绷的孕肚,眼神温柔,却又藏着深沉的无奈与隐忍:
“夫人,那些流言,我又何尝不知?可你越是生气,他们越觉得有意思。你腹中孩子最重要,其他的……由他们去说。”
殷夫人抬头看他。
李靖面上虽平静,眉宇间却有一丝极深的疲惫与痛楚,转瞬即逝。
她忽然明白,夫君并非不知那些污言,也并非不愤怒,只是……他选择隐忍,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护住她和孩子周全。
两人性格的差异,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殷夫人性子烈,孕中虽身段越发妩媚妖娆,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却仍带着将门虎女的傲气,容不得半点污蔑,恨不能当场出手教训。
李靖却沉稳内敛,军人的铁血与丈夫的隐忍交织,哪怕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测——自家夫人被说成是装满精液尿液的淫器——也能强自按捺,只为保全大局,不让事态扩大,不让妻儿受更多闲言伤害。
夫妻二人渐渐走远,身后又隐隐传来低语:
“总兵大人真是好脾气……换我,早把那些人砍了。”
“嘿嘿,可不是?不过夫人那身段……三年了还越来越浪,要我说,王老二猜得也没错,那肚子……八成真是被全关的男人灌满的……”
烈日下,殷夫人纱裙轻扬,雪白的大腿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硕大的孕肚在李靖掌下沉甸甸地晃动,仿佛真的如村民所言,里面装的不是孩子,而是三年里无数男人留下的污秽液体,日夜灌注,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