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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塘关外,通往城东古庙的石板小道蜿蜒在夏日田野间。烈日炙烤着大地,蝉鸣如潮,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腥甜。
殷夫人今日换了一袭紫色衣袍,却依旧遮掩不住那孕期越发淫靡的躯体。
这件袍子本是上等蜀锦,色如葡萄成熟时的深紫,质地轻薄柔滑,本该端庄华贵。
可落在殷夫人身上,却被她那夸张的身段彻底扭曲了衣袍的原意。
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团因孕激素而暴涨至惊人尺寸的雪乳几乎要将衣襟撑裂,仅靠一根细细的紫带勉强系住,稍一动作便春光外泄,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臂。
袍子下摆虽及踝,却在腰腹处高高隆起,那硕大无朋的孕肚将锦缎绷得紧紧的,肚皮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底下青紫血管的走向。
肚脐因过度拉伸而外翻,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嵌在圆滚滚的肚腹中央,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袍子侧边本有开衩,原本只到膝上,可殷夫人如今臀肥腿粗,那开衩已被撑得直达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丰满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行走间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腰肢虽被孕肚挤压得粗了一圈,却仍旧柔软,臀部更是肥美得惊人,每走一步便左右摇摆,袍子下隐约可见深邃的臀沟和微微翘起的臀瓣。
李靖走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夫人细腰,一手轻轻托在孕肚下方,掌心贴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仿佛怕她随时摔倒。
夫妻二人身后跟着几名亲兵,远远坠着,不敢靠近。
沿途村庄的汉子们早已得了风声,纷纷借故来到路边。
有的扛着锄头装作下地,有的提着水桶假装打水,实则都直勾勾盯着殷夫人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又去庙里拜菩萨了……三年了,天天拜,也没见生下来。”
“啧啧,你们瞧夫人那肚子,比上个月又大了!这得灌了多少……”
低语声此起彼伏,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有人甚至大胆地吹起口哨,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殷夫人裸露的大腿、半露的乳沟和那夸张的孕肚。
殷夫人耳尖,这些污言秽语听得清清楚楚,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却强自忍着,只把李靖的手抓得更紧。
李靖面色沉如水,几次欲开口喝止,却终究按捺下来,只是加快了脚步。
古庙就在前方,香火缭绕,钟声悠扬。
庙前石阶上跪满了求子的妇人,见总兵夫妇到来,纷纷让开道路,眼神复杂——既有敬畏,也有隐晦的艳羡与好奇。
殷夫人挺着大肚子,一步步迈上石阶。
李靖扶着她进了大殿,殿内菩萨慈眉善目,香烟袅袅。
殷夫人接过李靖递来的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
可跪了没两息,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荡:
“拜拜拜!拜了三年了!再拜下去,我这肚子还是生不出来!你们这些泥菩萨有灵,早该让我顺产了!若再不显灵……”
她猛地抬头,紫袍下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差点挣脱束缚。
“老娘就砸了你这破庙!”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求子妇人们吓得连连叩首,李靖脸色骤变,刚要喝止——
“哈哈哈哈!好个泼辣的殷夫人!三年不生,还敢砸菩萨庙,胆子不小!”
一声长笑从殿顶传来,众人抬头,只见瓦片翻飞,一道人影从屋脊跃下,轻飘飘落在菩萨像前。
来人头挽双髻,身着八卦仙衣,手持拂尘,仙风道骨,正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李靖大惊,连忙上前见礼:
“真人驾临,有失远迎!”
殷夫人却不跪,只挺着大肚子站起身,紫袍下的孕肚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发亮。她冷笑一声:
“你又是哪个野道士?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太乙真人也不恼,笑眯眯打量她一眼,目光在那硕大孕肚上停留片刻,忽然叹道:
“夫人这胎……可不简单啊。怀了三年零六个月,尚未临盆,非是夫人身子有恙,也非菩萨不灵,而是……这胎乃天上灵珠下凡,仙根深种,凡胎俗骨如何承受?需得阳气极盛之法,方能催动分娩。”
李靖闻言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