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人,罗德岛的医疗总管和最高领袖,此刻正端着平日里处理机密文件的正经身段,用最下流的词汇互相攀比着昨晚被这个炎国力工爆肏灌精的细节。
“这是一项极其严谨的前文明临床医学测试!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闭嘴!”
凯尔希高高地昂起下巴,那双黑丝美腿在大腿根部用力交叠,丝面摩擦出一阵极度淫靡的沙沙声,“我这是在亲自提取极其罕见的超负荷雄性激素样本!就算我昨晚这层莱茵定制的黑丝裆部被他那颗大得离谱的发烫龟头直接碾出一个大洞,就算我这口封闭了上万年的干涩屄道被他捣烂了处女膜、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里都塞满了那种极其浓烈腥辣的雄臭种汁,那也是为了罗德岛的生物研究做出的伟大牺牲!我绝对不可能承认,我现在坐在这里盯着他的背影,满脑子都是想求他立刻转过身,用那双粗糙的大黑手撕开我的白大褂,把我按在这张沙发上再粗暴地贯穿我几百次!”
“医生说是为了研究?那您刚才盯着张伟先生赤裸后背看的时候,为什么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阿米娅那张纯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恐惧的痴女笑意,她甚至用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凯尔希医生,您就别装了。虽然博士他那根小鸡巴连让我体会到一点点女人快乐的资格都没有,平时我也很可怜他这种阳痿早泄的废物体质。但我可是为了保护博士免受张伟先生暴力的伤害,才心甘情愿敞开这双纯洁的白丝大腿,去硬接那种要把肚子顶破的凶恶打桩的呢!我比您这种偷偷摸摸去挨肏的老女人要伟大得多!”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到了极点。
前列腺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麻痒,一股清液顺着我的内裤大股大股地渗了出来。
“保护那个没用的绿帽太监?”
凯尔希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她那双因为闻到张伟汗味而泛着潮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我站着的方向,“哦?说博士,博士就到。伊万,你端着杯子像条流浪狗一样躲在门口发什么抖?你这副只有乳头会发涨的男娘身躯,难道连走过来给我们送杯咖啡的力气都被你那点少得可怜的废精给抽干了吗?”
“博……博士?!”
阿米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但在看清我那副瑟瑟发抖的窝囊样后,她眼里的慌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傲慢与扭曲的“保护欲”,“博士您快过来!不用怕,张伟先生虽然有着把您像折树枝一样折断的恐怖怪力,但在阿米娅面前,他答应过暂时不会伤害您的!您赶紧把咖啡送过来吧。”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但我根本无法拒绝这种充满母性怜悯却又恶毒至极的呼唤。
我像个只会听令的仆人,一步步走向那张沙发。
随着我靠近,张伟身上那股属于两米一巨汉的狂暴体息越发浓烈,而在这股气味之下,我闻到了凯尔希和阿米娅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其熟腻的雌香。
那种味道里夹杂着昨晚未洗净的精液腥味,浓得让人大脑发晕。
“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我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
“你这废物难道瞎了吗?”
凯尔希突然伸出那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那穿着黑色细尖高跟鞋的丝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小腿骨上,“没看到那个该死的炎国野兽刚才打球时抖下来的汗水,溅到了我这高贵纯洁的靴子侧面吗!还不赶紧给我蹲下来擦干净!”
“我……我马上去拿抹布……”,我慌乱地想要转身。
“谁允许你用抹布了!”
凯尔希高高扬起她那冰冷的下巴,脚尖顺势上移,极其精准地隔着我的卫衣,踩在了我那颗因为雌化药而发痛红肿的乳头上!
“呜欧!”我发出一声极度难堪的闷哼,双膝直接软倒在地摊上。
“用你的手!或者用你那条只配吃其他男人浓精的废物舌头!”
凯尔希的语气依然是那副上位者的刻薄,但脚下的力道却充满了发泄淫欲的施虐感,“你给我仔仔细细地看清楚这滴汗水!这可是拥有泰拉最强雄性激素的极品男人沤出来的热汗!就算我这口红肿的万年老屄现在闻到这滴汗味,立刻就不顾廉耻地隔着破洞丝袜疯狂地往大腿上淌着湿滑的淫液,我也绝对不允许你这只没用的绿帽舔狗弄脏我的丝面!给我把这上面的味道一点一滴地舔进你那渴望变回男人的破肚子里去!”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凯尔希。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踩踏我的动作而在裙底大张着。
我甚至能顺着那黑色长裙的下摆,隐隐看到她大腿根部那层黑丝面料上,极其明显地洇出了一大团深色的潮湿痕迹,那是她无法控制的下流媚水的铁证。
“凯尔希医生!您怎么能让博士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阿米娅在旁边惊呼出声,但她并没有站起来阻止,反而用一种极其做作的天真语气继续补刀,“博士可是罗德岛的指挥官呀!就算他裤裆里那根小东西软得像条毛毛虫,连插进我这口被白丝紧裹的娇嫩小穴门槛的资格都没有,就算他只配在旁边看着别人用那种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狠狠碾碎我的宫颈口,您也不能这样侮辱他呀!博士,您千万不要听医生的,您快站起来,阿米娅心疼您呢!”
阿米娅一边说着“心疼我”,一边却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脚跟微微用力,直接压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想要起身的动作彻底压死回地毯上。
“你看,伊万,连这个口口声声说为了保护你而被灌满肚子浓精的小丫头,潜意识里都觉得你就应该跪在这里当个垫脚石。”
凯尔希冷笑了一声,鞋跟在我的乳头上狠狠碾磨了半圈,那种钻心的刺痛瞬间化作一股热流直冲我的后庭。
“那就一起清理吧。”
凯尔希高高在上地下达了指令,“左边舔我的黑丝脚面,右边把你这可怜小领袖白丝脚上的那些在仓库里沾到的‘脏东西’,全都给我弄干净。如果你敢让张伟闻到我们这高贵的丝袜上还残留着他发情的气息,我就把你的药量加倍,让你彻底长出一对能给其他干员挤奶喝的发浪母牛大奶子!”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