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张用来下达战术指令的嘴,顺从地贴上了凯尔希那只散发着高级香汗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混合气味的黑丝鞋面。
那种熟腻的丝袜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滋溜……吧唧……”,我伸出软弱的舌尖,像条饿急了的狗一样,在那黑色的丝光面料上极其卑微地舔舐着。
“这就对了,废物。”
凯尔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胸前那对水滴形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你这辈子也就只配跪在那个男人的配种光环底下,用你这用来签署文件的舌头,去清理他随手洒在我们这些高贵女人身上的体液!你仔细尝尝这雄风的味道,然后带着你那永远无法满足任何雌性的悲哀,给我滚去角落里把你自己那根本不该存在的阴茎抠出血来!”
“博士……您真的好可怜呀……”
阿米娅看到我开始舔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终于涌出了毫无掩饰的病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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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将那只纯白的丝袜玉足凑到了我的嘴边,“既然凯尔希医生非要强迫您……那您就也帮阿米娅舔一下这只鞋尖吧。张伟先生用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把我的脚腕高高折到肩膀上疯狂打桩的时候,有好多好烫好粘稠的白浊不小心滴在了这白色的丝面上呢……您千万不要因为吃到那种充满了毁灭力量的炎国种汁而觉得难过,您只要在心里默念,这都是阿米娅为了不让他去欺负您而付出的代价就好啦!咕叽……”
阿米娅一边说着这种混乱的“保护逻辑”,一边夹紧了双腿。
我清楚地听到她那白丝破洞底下,又一股极度泥泞的骚水伴随着昨晚的残精,无法抑制地涌出了她那红肿的处女屄口。
“吧嗒……吧唧……”。
我含着阿米娅那散发着甜腻少女体香与浓烈精臭味的白丝鞋尖,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地毯上。
我的前列腺在这种极其荒诞、极度被践踏的隐秘女主人调教下疯狂痉挛。
我不再是罗德岛的指挥官了。
我只是一个吃了雌化药、在这个散发着恐怖雄臭的活动室里,专门用来帮两位被彻底肏服的女人清理皮鞋和丝袜表面发情痕迹的男娘绿帽清理机罢了。
“滋溜……吧唧……”
我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条失去理智的贱狗,舌尖在阿米娅那纯白色的连裤袜鞋尖上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混杂着张伟浓精的污渍。
我的前列腺在极度的屈辱中疯狂抽搐,灰色的卫衣被我胸前那两颗因为吃药而越发肿胀发痛的乳头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点。
就在这时,活动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伊万!你这副趴在地上舔鞋的模样要是被其他干员看到了,我这生态科主任的脸还要不要了!”
是缪尔赛斯。
她今天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墨绿色连衣短裙,那双被莱茵生命特制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气冲冲地朝沙发区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底下那两瓣丰腴饱满的安产型肥尻荡出极其诱人的肉浪,大腿内侧的黑丝面料摩擦着,带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腻雌香。
“缪缪……我……”我慌乱地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阿米娅鞋面上的浑浊银丝。
缪尔赛斯完全没有理会我,而是径直走到凯尔希旁边坐下。
她那双黑丝美腿立刻不耐烦地交叠在一起,眼神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不远处那个正光着膀子打台球的炎国力工身上。
“莱茵主任今天的丝袜换得很薄啊。”
凯尔希微微侧目,那双冰冷的绿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被白大褂掩盖的黑色长裙腹部,“不过,就算你这双长腿被薄丝勒得再怎么精巧,你刚才一坐下时大腿根部发出的那声‘咕叽’闷响,已经把你昨晚背着这个小鸡巴绿帽男友去干的好事全都暴露了。你别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这双被名贵黑丝紧贴的大腿,现在正因为回味昨晚被那根紫黑粗壮的驴屌狠狠扛在肩膀上爆肏的感觉,而发抖得连膝盖都并不拢!”
“凯尔希医生!请您注意罗德岛高层的体面!”
缪尔赛斯那张冷艳绝美的精灵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挺直了腰背,紧身裙胸口处那对没有穿内衣的水滴形爆乳随之剧烈地荡起一阵肥软肉浪,两颗充血的乳尖死死地顶在布料上。
“我堂堂莱茵生命高管!就算我现在这口平时连伊万碰一下都会觉得腻烦的高贵水屄,此刻正因为闻到张伟那股浓烈刺鼻的发情汗臭而控制不住地往外涌着发烫的下贱骚水,把我这层极薄的连裤袜裆部彻底泡成了一滩能挤出水来的烂泥,我也绝对不会承认我是那种只知道吃大鸡巴的发情母畜!”
缪尔赛斯咬着那口洁白的银牙,语速极快地构建着她那混乱的逻辑,“我坐下来腿根发软,完全是因为昨晚站着做生态数据核对太久导致了肌肉劳损!你别指望我会一边看着他那身古铜色肌肉,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幻想着他再次把那颗比鹅蛋还大的恶臭龟头没有任何前戏地整根撞进我的子宫里,然后在里面灌上几百毫升像岩浆一样滚烫的配种浓精!”
“缪尔赛斯主任真勇敢呀!”
阿米娅在旁边双手捧着微凸的小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天真与恶毒,“虽然您嘴上说着是在做数据核对,但是刚才您路过张伟先生身边的时候,眼神可是直接盯着他工装裤裆部那团巨大的轮廓看了足足五秒钟呢!要是换做阿米娅我,就算肚子里早就被他那长满青筋的恶恶巨屌灌满了能让人三天三夜睡不着觉的炎国种汁,导致现在白丝裆部的破洞里还在咕叽咕叽往外漏着剩余的浊液,我也绝对不会在博士面前表现出半点对那个野蛮男人的渴望的!我们要一起保护连这种场面都不敢大声看的可怜博士呀!”
我跪在地上,听着我的正牌女友和两位首脑用这种表面端庄实则下流到了极点的语言互相揭短,我的大脑仿佛被浇了一锅滚烫的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