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乞求他喷在自己身上。
她的表情像是在等一件她渴望了太久的东西,几乎和他同等程度的渴望。
他最后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叫喊——那声低吼从喉咙的最底部喷涌而出,像是一声闷雷从他胸腔内部炸开。
然后,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他深色的龟头顶端猛烈喷射了出来——那第一股喷得又高又远,直直地落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昂贵香槟,白浊的液体倾洒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妻子的胸脯、小腹、脖颈和那件还挂在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上。
她在他精液滴落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倒吸冷气——那滚烫的热度灼在她的皮肤上,像是烙印。
他的拳头沿着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柱有节奏地上下滑行,把一波接一波的存货从卵袋深处泵出——我活到现在,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多精液,浓稠如丝,铺满了她雪白的胸膛,沿着她肋骨的每一道曲线往下淌。
我自己不久前那一泡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像是一场骤雨面前的一小滴水珠。
我妻子低低地呻吟着,爱极了他在她身上喷发的方式——那乳白色的液体挂满了他买给她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浸透了丝质面料,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斑驳黏稠的痕迹。
她,是他的了。
她,——我们三个人,都知道。
他把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根一直捋到了最后一滴都被榨干为止,直到他的高潮彻底消退,直到我妻子的身体上——从乳沟到肚脐,从锁骨到耻骨——全被复上了一层珍珠白的、正在缓慢往下流淌的浓稠精液。
她躺在他身下的床单上,躺在他那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湖泊中,在他留下的温热体液的包裹里扭动着身体,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餍足,像一个刚戴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勋章的士兵。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她这辈子挨过的最长的一次操。
比第一次——他第一次从我手里把她夺走的那个夜晚——还要更长。
“美,”他说,声音被餍足压得又厚又沉,“真的……美极了。”
她咯咯地笑了。
那双被撞得通红的修长双腿,缓缓地从半空中落回到床单上,像是两片被抽空了支撑的白色羽毛。
唐从床上爬了下来,转过身——面向了我。
“现在,轮到你了,”他说。
“我?”我暂停了自己那只还在机械性套弄的、黏糊糊的手。那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蹦出来的时候,听起来像是一个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蠢货。
“是的,”他瞥见我手里还攥着的那条内裤,嘴角又弯了起来——那个鲨鱼般的笑容里装满了毫不掩饰的揶揄,“怎么——难道你只想,又一次,射在你老婆的内裤里?”
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一松,把那团沾满了她体温和体香的黑色蕾丝内裤丢在了地板上。
一脚踢开了脚边的内裤和外裤。
我就这么心急火燎地爬上了那张床——衬衫还挂在身上,袜子没脱,鞋子也忘了剥——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饥不择食的落水狗。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笑了。
那声笑里既有纵容又有淡淡的怜悯。
“你——还能再来吗?”我盯着她那双修长白腿之间那片被撞得红肿翘起的饱满唇瓣问道。
那里还在一张一翕地微微收缩着,却已经合不拢了——那个入口敞得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宽。
唐那根巨根反复拓开过的甬道,此刻还在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呼吸而缓缓蠕动着,像是在一条被冲溃了堤坝的河道里,仍有细小的浊流在来回冲荡。
她没有仅仅是被他从我手里夺走——她是被彻底毁了,为我而毁的。
被他的尺寸撑成了一个我再怎么努力也填不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形状。
“我觉得——应该还行,”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懒洋洋地滑过自己的身体,手指漫不经心地涂抹着皮肤上唐刚喷射出的黏稠精液——用掌缘和指尖把那乳白色的液体抹开,涂在锁骨上、胸沟里,像在往身上涂一层昂贵的护肤乳液。
那一滴滴、一小洼一小洼还蕴着他体温的浓精,散落堆积在她的腹部、乳房圆润的弧面上、锁骨窝里,甚至连脖子上也挂着一道从下巴流下来的乳白痕迹。
还有一滴——落到了她的面颊上。
她伸出一根食指,沿着自己颧骨边缘把那滴滚烫的体液拭净,然后——把指尖放进嘴里,含着,舌面绕着那根指尖缓缓舔刮了一圈,将它吸吮得干干净净。
她把手指从嘴唇间缓缓抽出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既温柔又残忍。
我再也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