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一股从脊椎底部炸开的电流驱策着,我往前一扑,进入了自己的妻子——这是漫长到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之后的,第一次。
可我进入的一瞬间——她的阴道给我的感觉,完全变了。
完全不像是我记忆中那个我熟悉的紧致而温暖的所在。
它不再紧紧抓住我。
它不再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湿润而有力地攥住我的整根。
它滚烫如烙铁,骚热得发烫——裹着我的那层软肉虽仍然湿淋淋的,一插进去便有滋滋的水声从肉隙中挤出来,可那湿不是为了我。
不是为了我的进入而分泌的。
她的阴道已经被用过了,被拓开了,被蹂躏得松松垮垮——他的形状还留在里面,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更大的东西碾压调教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此刻我插在里面,只觉得空荡荡的像坠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洞穴。
我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耻感和亢奋的呻吟。
那感觉如此糟糕——却又如此美妙。
糟糕是因为在生理层面终于确凿无疑地体验到:她的身体已不再属于我。
美妙是因为这种被碾压的耻辱感本身竟让人沉溺。
就好像光是看着他们在一起——还不够。
这个,这个才更糟。
这才是最确凿无疑的证明:我确实是个被绿了的丈夫。
这才是绝对的、无法反驳的证据——我的劣等性,就写在她那被撑到再也合不拢的入口上,每一眼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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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压倒性的确认:唐·麦克莱恩,拥有我的妻子,拥有我的婚姻。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低低地笑了——那声笑在我把整根插进凯莉身体里时从他喉咙深处翻卷了上来,带着轻微的、不值一提的嘲弄。
“以后——你每个月的操她,就是这个标准了,”他说,“在我用完她之后。而且——只有我同意让你用,你才能用。明白吗?”
www。
我把自己的整根长度——那根此刻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柱子——拼命往里推进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极限,却依然觉得整根东西悬在半空中,四周空空如也无处着落。
凯莉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轻飘飘地从她唇间逸出来——我甚至听不出是因为感觉到了我而叹,还是因为没有感觉到而叹。
她朝我微笑,一根修长的食指正在自己那铺满了精液的、被精液画成地图的腹部上来来回回地画着圈,心不在焉地涂抹着唐的体液——把那珍珠白的浓稠液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揉进她的皮肤里,像在给自己的躯壳上一层永不褪色的釉。
“你当初说你不享受的,”我抓住了她的胯骨,拼了命地把自己更往里撞——我需要紧度,需要摩擦,需要哪怕一小片还属于她的肉能夹住我、抓住我、挽留我,“你发过誓你不喜欢。”
“对不起了,亲爱的,”她说,“我就是——帮不了我自己。”
她的话听着像是带着歉意,可我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羞耻、尴尬,或反悔。
恰恰相反——我妻子的表情几乎像是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为能那么轻松地吞下他那大号黑鸡巴而骄傲。
为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被操得高潮迭起而骄傲。
为在我面前——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湖泊里——攀上了第三个高潮而骄傲。
“该死的——”我啐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听起来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一声近乎无助的呻吟。
她的阴道完全不夹我。
我再怎么往前顶,也捅不到深处——总觉得前方还有一大截属于他的空间,而那部分是我填不满的。
我想快一些,可每一次抽送都感觉像在拿自己的脆弱在和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巨影赛跑。
这种感觉太糟了,太屈辱了,与我以往在她体内所体验过的任何一次截然不同。
“来吧——”她仰起头,双手环住了我的胯骨,指尖微微陷进我臀部的皮肤里抠了进去,那力度像是在催一匹不紧不慢的老马,“我需要你狠狠地肏我。我太想这种感觉了。等得太久了。”
我不需要任何进一步的劝诱。
在憋了一整个月的漫长等待之后,在刚才这一个多小时里亲眼目睹了他们一场又一场的交合之后,在所有那些像蛀虫一样啃噬着我的自我怀疑和摧毁性的心理折磨之后——我早就彻底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