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周韵退回舞台中央。
她将婴儿暂时放在一个准备好的、铺着软垫的透明保育箱里(箱子也带有摄像头,画面投在屏幕一角),然后,她再次转向观众,脸上露出了与之前“助产士”的专业冷静截然不同的、一种混合着谄媚与淫荡的笑容。
“第三幕:感恩与回馈。”她宣布,声音变得甜腻而诱人,“容器的功能已圆满完成。现在,轮到我,作为系统的辅助者、哺育者,也是主人慷慨赐予的礼物,来感谢各位长久以来的支持与厚爱。”
她说着,双手抓住自己护士裙的领口,猛地向两边撕开。
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彻底碎裂,滑落在地。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舞台中央,灯光将她身上每一处改造的痕迹、每一道旧日的伤疤、每一寸因长期性活动而变得深色的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转过身,背对观众,弯腰,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台下,然后回头,抛出一个媚眼。
“我的乳汁,是为庆典准备的饮品。”她喘息着说,双手抓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搓、挤压。
很快,两股浓白的乳汁从她扩张的乳孔中喷射出来,划出弧线,落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来吧,尊贵的客人们。”她跪爬到舞台边缘,上半身探出,将一对滴着奶水的乳房完全送到观众面前,“请享用……这是对你们忠诚的犒赏。”
第一个观众几乎是扑上来的。
那是一个身材肥胖、戴着面具的男人,他颤抖着张开嘴,含住周韵的一颗乳头,像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起来,双手则粗暴地抓捏着另一只乳房。
乳汁涌入他的喉咙,他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这像是一个信号。
其他观众再也按捺不住,纷纷离开沙发,涌向舞台边缘。
他们围着跪在那里的周韵,无数只手伸向她赤裸的身体。
有人吮吸乳头,有人用手指插入她扩张的乳孔抠挖,有人将脸埋进她的胯下舔舐她刚刚协助分娩时可能沾染的体液,有人则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抵着她的脸颊、嘴唇、乳房摩擦。
周韵彻底沦为一件公共玩物。
她仰着头,脸上是近乎癫狂的享受表情,主动吞吐着塞到嘴里的肉棒,用舌头侍奉,乳房被无数双手揉捏得变形,乳汁被吸干后又因持续刺激而再次分泌,喷射得到处都是。
有人拿来香槟杯,凑到她乳头下接取新鲜喷射的乳汁,然后一饮而尽,高呼“庆典佳酿”。
场面混乱而淫靡,充满了动物性的贪婪与占有欲的宣泄。
后台控制室,周斌平静地看着监控屏幕上这混乱的一幕。他拿起那支“逆痛剂”补充液,但没有立刻使用。他按下控制台上的另一个按钮。
舞台上方的环形大屏幕,主画面切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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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周雅雯的数据或特写,也不是婴儿的实时影像,而是一段精心剪辑的视频混录:周雅雯和周韵三年来的各种表演片段——公开调教、Cosplay扮演、极端性行为、身体改造过程……最后画面定格在三年前图书馆里,周雅雯当众“分娩”出黄铜镇纸的那个瞬间。
同时,舞台后方,一道隐藏门滑开。
周斌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暗红色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步伐从容,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漠笑意。
他的出现,让舞台边缘混乱的“粉丝回馈”环节稍微停滞了一下。
那些正在玩弄周韵的观众们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崇拜,以及更深的渴望。
周斌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舞台中央的透明保育箱旁。
他俯身,看着里面那个刚刚出生、正在安睡的男婴,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但很快被绝对的冰冷覆盖。
他伸出手指,隔着玻璃轻轻点了点婴儿的脸颊。
然后,他直起身,转向观众,举起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