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今晚的见证。”
他走到依旧瘫在特制平台上的周雅雯身边。
周雅雯感知到他的靠近,艰难地转过头,用尽力气露出一个卑微而依赖的笑容,嘴唇翕动,无声地喊着“主人”。
周斌没有低头看她,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像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她,”周斌指向周雅雯,“是我的生育容器,是血脉逆流的通道,是痛苦转化为忠诚的活体证明。她的子宫、她的痛觉、她的每一次高潮和分娩,都属于我,也只为我及我所允许的展示而存在。”他的手指顺着周雅雯的脸颊滑下,掠过她敞开的、尚未缝合的产道边缘,沾上一点血污,然后毫不在意地在自己的西装裤上擦了擦。
他的目光又转向舞台边缘,那里,周韵正被几个观众按在地上,一根肉棒插在她的后庭,另一根塞在她嘴里,她的乳房被捏得青紫,乳汁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而她,”周斌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是我的服务奶畜,是系统的润滑剂,是连接我与支持者之间的活体桥梁。她的乳汁、她的孔洞、她的谄媚与承受,是系统运转的一部分,也是我对诸位慷慨的实物回馈。”
他再次举起酒杯,声音提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从今夜起,这个系统将永久运行。容器将负责繁衍,奶畜将负责哺育与服务。而你们,”他看向台下,“作为系统的见证者与支持者,将永远拥有优先欣赏、享用部分回馈的权利。这,是我周斌,对所有权的最终定义。”
“干杯。”他微微颔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台下爆发出更狂热的欢呼与掌声。
那些观众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和许可,对周韵的玩弄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花样百出。
有人开始使用随身带来的各种道具,有人尝试同时进入她多个孔洞,有人将精液射在她脸上、乳房上、刚刚分娩过的女儿周雅雯附近的地面上,作为另一种形式的“标记”和“庆祝”。
www。
周斌不再看他们。
他示意工作人员将透明保育箱小心推走,又让人用一张干净的白布盖在虚脱昏迷的周雅雯身上,将她连平台一起缓缓推下舞台,送回后台。
他自己则走下舞台,穿过那些沉浸在变态狂欢中的观众,走向出口。
没有人阻拦他,所有人都在忙于“享用”那份“回馈礼物”,或者说,忙于在周斌所建立的这个黑暗系统的许可下,尽情释放自己最深的欲望。
走到门口时,周斌停下脚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舞台。
舞台边缘,周韵像一团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被几个观众拖来拖去,身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承受着侵犯,脸上却还残留着一种扭曲的、近乎幸福的笑容。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吞吐、喷射乳汁。
周斌转回头,毫无留恋地推门离开。
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关闭,将剧场内所有的嘶吼、呻吟、肉体撞击声以及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体液腥甜气,彻底隔绝。
门外是寂静的、废弃剧院长长的、昏暗的走廊。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稳定而清晰,一步步走向这个由他亲手打造并宣告完成的、永恒的黑暗闭环的深处。
而在剧场内,狂欢还在继续。
直到黎明前,最后几名精疲力竭的观众才陆续离去。
留下舞台上、沙发间一片狼藉,以及中央那具被使用到几乎失去人形、昏迷在自身污秽与无数陌生体液中的赤裸女体——周韵。
她的任务完成了,作为“回馈礼物”,她的价值被彻底榨取。
至于她之后会被如何处理,是丢弃还是回收再利用,已经无人关心。
在这个闭环系统里,她已实现了她的“功能”。
剧院重归寂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