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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十五次日落后（第5页）

爱弥斯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卡提希娅在月光下那道极淡的弧线——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手穿过水面下温热的暗流，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卡提希娅搭在他腰侧的手指背面。

那道触碰很轻，像是试探水温一样短促。

卡提希娅在她指尖碰到自己手背时微微顿了一下——她没有缩回手。

她垂下目光，看着爱弥斯那根搭在自己指节上的指尖，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湿润的银色光泽。

她没有回应那道触碰，也没有抽离。

她只是安静地，让自己的手背停留在爱弥斯指尖能够够到的位置上。

他看到了那道水面下的触碰。

他没有说话，但他下一次进入卡提希娅的节奏放慢了一些——给了她们那道无声的触碰更多的时间去决定是收回还是继续。

爱弥斯的选择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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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从卡提希娅的手背向上滑动，沿着她手腕内侧那道被温泉水浸润得温热的皮肤缓缓上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指尖经过的轨迹上，像是在阅读一行只有她能读懂的水纹。

卡提希娅的呼吸在她指尖滑动的那道路径上变得略微不稳——不是紧张，是一种被触碰后身体自行启动的回应——她在那道触碰沿着她前臂内侧上行时，原本撑在岩石边缘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那道触碰最终停在了卡提希娅的肩头。

爱弥斯的指尖在她肩头那道被水汽浸润得温润的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她微微前倾，在卡提希娅肩头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不长，嘴唇贴上去停留了大约两次呼吸的长度，然后她退开。

月光下，卡提希娅肩头那道被吻过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比她周围肤色略深一点的、温热的湿润。

他第三次从爱弥斯体内退出，进入卡提希娅——这次比任何一次都深。

那道深入的进入让卡提希娅仰起头，发出一声完整的、没有被她自己咬住的呻吟：“啊——义人——你——到最里面了——”

她的腰在他身前轻轻弓了一下。

在他进入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瞬间——爱弥斯的手指同时复上了她胸前那颗在水中微微浮动的蓓蕾。

指腹轻轻按了一下，以那道按压作为支点，画了一个极小的、湿润的圈。

卡提希娅在她指尖触碰到自己胸前的那一刻，呼吸断了一瞬——她的膝盖在水中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带着被双重刺激击穿后尚未重新组装的碎片感从喉咙里滑了出来：“哈——啊——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

嘴唇微微张开，目光涣散地落在月光中，那层湿润、微张的唇瓣没有闭合——像是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体上正在接收的两道刺激上，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来管理面部表情的收束。

她的呼吸在他持续的深入和爱弥斯指尖持续的捻动中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不是连续的——是被他每一下顶入碾碎成断断续续的、潮湿的气音：“嗯——那里——你每——次都——顶到——那里——哈——爱弥斯——你的——手指——也——进去了——啊——”

爱弥斯的手指沿着她小腹缓缓滑入水下——不是取代他的位置，而是叠在他的手指上方，指尖轻轻按压着卡提希娅那道已经被他的律动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的入口边缘。

卡提希娅的身体在爱弥斯指尖触碰到自己那道湿润边缘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不适，是因为那道同时被两个人触碰的感觉太密集了——他的性器从内壁撑开她，爱弥斯的指尖从外侧描画那层被撑开的轮廓——她被夹在那两道触感的交汇处，发出一道她自己也没有听过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水汽揉碎了的颤音。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卡提希娅的耳廓：“——你们两个自己玩一会儿。我看着。”

他缓缓从卡提希娅体内退出。

她在他抽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不舍的闷哼——但她的身体没有被闲置太久，因为爱弥斯在她闷哼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时，已经把自己贴了上来。

爱弥斯没有用语言询问——她的身体代替她完成了那场交流：她轻轻握住卡提希娅的腰侧，把她转向自己，让她们在月光下面对面地在水中央站定。

水线刚好没过她们的腰际，月光沿着她们裸露的肩头和锁骨勾勒出两道几乎平行的银色轮廓。

爱弥斯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卡提希娅的下巴，没有急于吻她。

她先看了一会儿——看月光下卡提希娅那双还带着湿润水光的蓝色瞳孔，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那道被自己咬过又松开的痕迹，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不急，比爱弥斯平时的吻更温柔——她的舌尖轻轻描过卡提希娅的下唇，像是在用味觉确认那句“我不留你”背后的全部温度。

卡提希娅在她舌尖触碰到自己唇线时，手指轻轻攥了一下爱弥斯腰侧的皮肤——然后她松开那道攥紧的力道，微微张开了嘴唇，接纳了那道持续加深的侵入。

她的舌尖以一种生涩但柔顺的方式迎上了爱弥斯的舌尖，两道舌尖在月光下的水面之上相遇了片刻，又分开，又再次相遇——

卡提希娅的嘴唇贴着爱弥斯的唇角，声音断成了一片碎片：“——我——没有——和——女人——做过——”

爱弥斯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知道。放松，跟着我的呼吸走。”她的手指沿着卡提希娅的腰侧向下滑去，穿过水面，在她腿间那道已经被他充分开拓过的湿润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她的指尖沿着那道入口的边缘缓缓画了一圈，又滑上去，按住她小腹下方那颗已经微微露出水面的、充血挺立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