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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十五次日落后（第4页）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把那声随着他手指深入而涌上来的叹息压成了一道从鼻息间漏出的、极轻的哼声。

他的左手在爱弥斯体内持续律动，节奏稳定而深入；右手在卡提希娅体内一边扩张一边探索，寻找那些她自己也未必记得的、被一年前那一个夜晚刻下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某一处微微弯曲时——卡提希娅的膝盖轻轻夹紧了一下，呼吸断了一瞬。

他找到了。

他记住了那道位置，在随后的每一次进入中都让指腹经过那道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卡提希娅的呼吸在他持续的、精准的触碰中变得越来越乱，她不再试图压制自己的声音，而是放任那一道道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从他肩头的位置散入夜风中。

爱弥斯感觉到了——她靠在他左肩上，能感受到他右臂在水下动作的频率和幅度。

她没有抬头，但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前的沙哑和一丝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的、被那道同步性点燃的温热：“——你找到她的了。”

“……嗯。”

“——那你也别停我的。”

他没有停。

他的左手和右手在同一道节奏中同时动作着——不是完全同步的进出，而是交替的、互补的律动：当左手进入时右手退出，当右手深入时左手撤出——像是他在用自己的手指为她们编织一道水下的、只有她们的身体能够阅读的节拍。

那节奏既不让任何一方被遗忘，也不让任何一方被过度聚焦。

两道呼吸声在他左右两侧交替起伏、重叠、分开又合拢，像是同一道旋律被分成了两个声部，在同一口温泉的水面之上和之下同时流淌。

他感觉到她们的呼吸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急促了。

他从水中收回双手，扶住自己的性器——他先侧过头看了爱弥斯一眼，又侧过头看了卡提希娅一眼。

月光下，她们的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水光。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已经代替他完成了那场询问。

他微微沉腰，把性器抵在爱弥斯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边缘——缓缓滑入。

爱弥斯在他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哈——啊——你——终于进来了——”

他没有停在她体内太久。

在那道进入完全没入之后，他缓缓退出，然后侧过身——在爱弥斯体内残留的温热和湿滑还挂在他性器表面的状态下，他把那同一根性器抵入了卡提希娅的入口。

卡提希娅在他进入的一瞬间全身绷紧了一瞬——不是因为不适，是因为那道被填满的感觉太完整了，比她记忆中的更完整。

她一年前那夜的记忆在接触到那道真实触感的一瞬间开始沿着她体内每一层被撑开的褶皱重新激活。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被她自己咬住后又漏出尾音的闷哼：“——嗯——你——还是——那么——”

她没有说完那句话。因为他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律动了。而她的身体正在用她不需要组织语言的方式，替她完成了那句没有说完的陈述。

他没有固定在哪一侧停留更久。

他在她们之间交替着——在爱弥斯体内抽插几次，退出，在同一道连贯的动作中转身进入卡提希娅，又在她体内律动数次后退出，回到爱弥斯体内。

那道交替不是机械的，他的节奏在被身体的记忆和当下的湿润持续修正着，深度的选择也随着体温的交换缓慢变化。

他每一次进入卡提希娅时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她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适应他的形状；而他每一次回到爱弥斯体内时，都能感受到她在那道交替的间隙中对他累积起来的、细微的渴望。

月光在水面上持续移动。

树影在夜风中缓慢地变换着形状。

他的呼吸和她们两人的呼吸在同一道节奏中逐渐融合——三道呼吸，同一口温泉，同一个月光下的夜晚。

没有人计时，没有人计数。

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又在他每一次转身时被新的涟漪覆盖。

他在她们之间交替着——在爱弥斯体内抽插数次，退出，在同一道连贯的动作中转身进入卡提希娅，又在她体内律动数次后退出，回到爱弥斯体内。

那道交替不是机械的，他的节奏在被身体的记忆和当下的湿润持续修正着，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稳，像是他的身体正在同时记住两条路径的曲率和温度。

爱弥斯在他第三次回到她体内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带着满足和一丝抱怨的叹息：“哈——啊——你这次——在她那儿待得比在我这儿久了两息——我在数——”

他没有回答——但他在下一次交替时，在卡提希娅体内多停了一息。

不是为了补偿，是为了让她知道他在听。

卡提希娅在那多出的一息中轻轻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在月光下极淡，没有声音，但爱弥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