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怀里的“饭缸”放到地上,看着它摇摇摆摆地跑到范一搏脚边,然后抬起微颤的手,伸向自己胸前的纽扣。
“一搏……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可怜,“那么,我……我就用事实来证明,我是清白的。”
当她解开第一颗扣子,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时,范一搏一个箭步就冲到她面前,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厉声呵斥道:“你他妈有完没完!别在这里发骚,污染我的眼睛!赶紧把你的衣服穿好,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范一搏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
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把她当成女神一样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再也不见了。
这一下,姬茹雪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她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了,范一搏还是不相信她,甚至……连接触她一下都觉得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个让我自证清白的机会都不给我!”
姬茹雪说完,整个人都崩溃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从她美丽的眼角滑落。
这些天,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几天前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高冷美艳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个被人始乱终弃的怨妇,狼狈不堪。
范一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一下,泛起一丝密密麻麻的疼。
他多想把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她,告诉她一切有我。
毕竟,这可是他爱了几十年,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可一想到上辈子,她为了救叶凡,亲手开车把他撞成植物人,还毫不留情地背叛了他,范一搏就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爱与恨,在他心中疯狂地撕扯,让他面目都变得有些狰狞。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他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你是不是清白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现在这副样子,对得起你的叶凡吗?”
范一搏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姬茹雪的心里。
她痛苦地向前一步,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范一搏的腰,将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苦苦哀求:“一搏,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是爱你的,从始至终我就只爱过你一个人,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啊?”
温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因为激动而挺立起来的乳头,正硌着他的背肌。
范一搏冷冷一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爱我?”
他没有挣扎,任由她抱着,声音却冰冷得让她发抖。
他指着这个装修奢华的屋子,继续说道:“这个房子,我买下来有一年了,你算算,这是你第几次进来?哦,对,是第一次!我知道你家就买在这个小区,我特意买在你家楼上,就是想我们俩的距离能更近一些。”
“我邀请过你多少次,让你上来坐坐,喝杯咖啡,你答应过吗?一次都没有!”
姬茹雪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呜咽地解释道:“一搏……我……我是想上来找你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忙,整个姬家上上下下都靠我一个人在管理。还有就是……我……我害怕……我怕一上来,你就会……就会欺负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变得吞吞吐吐,整张脸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范一搏的心更寒了,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他当然有这个想法,在婚前就要了姬茹雪的身子,让她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可姬茹雪一直在拒绝他,用各种理由推脱。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连接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更深层次的交流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害羞,是传统,现在想来,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便宜叶凡那个杂种!
“你是很忙,你忙到有空和叶凡在路边摊约会!忙到有空去他那个狗窝里亲自下厨给他做饭!”范一搏猛地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他妈居然都不知道你会做饭!姬茹雪,你是专门为他学的吗?!”
“你没空来我这里!你没空陪我过任何一个纪念日!你一次又一次地放我的鸽子,就是为了去找叶凡那个狗东西!这就是你说的忙?!”
“我看你一点都不忙!你是忙着和他谈恋爱,忙着被他肏吧!”
“我范一搏到底哪一点不如叶凡那个废物?你居然会为了他抛弃我!你不爱我,你可以早点和我说啊,为什么要一边吊着我,享受着我给你的一切,一边又和他搞在一起,给我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楼下那个房间,我一步都没有跨进去过!可叶凡呢?他居然连你家的钥匙都有!你还敢站在这里,跟我说你爱我?!”
范一搏抓住姬茹雪单薄的肩膀,狠狠地摇晃着她,将积压了两辈子的愤怒和不甘,全都嘶吼了出来。
他早就想问了,上辈子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背叛他。这辈子,他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