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都的东面南山半山腰处有方小院,西面建有古寺晨钟暮鼓,东面立着药庄子,自十一娘跌跤后,便神志昏聩,整日里胡言乱语,或哭或笑,状若疯癫。
楚家特意请了道士勘地,择了这南山灵气充裕之处,说是灵气足,能驱魔降妖,专门给十一娘调理疯病。
可这病调理了两年,也没见个着落,反倒叫好好一个人,从十丈高的悬崖上坠落下去。
正值立春时节,天阴欲雨。叫红芍的婢子瞅着窗外云色沉沉,忙上前将窗棂阖了。才阖了片刻,便听窗外有人轻轻叩了两下。
红芍心中自然知晓是谁,回头打量那拔步床上昏睡不醒的十一娘,见她仍旧昏睡,便蹑手蹑脚出了卧阁。
廊下立着一个农夫模样的男子,粗布短褐,面目却有几分俊俏。
见红芍出来,他攥住她的手,低声道:“心肝儿,可想死我了。”
男子滴溜着眼珠,瞅了瞅屋内,道:“那些家伙走了吧?”
红芍拿纤手抚弄他的脸,笑吟吟道:“白总管说了,今儿落雨,就不回庄子,吩咐我好好照料小姐。”
“那便好。”男子听了,心中大喜,推着红芍往柴房去。
红芍假意推阻,怎料这人一把掀了她的素麻裙钗,手直往腿心里钻。
惊得她喘吟一声:“猴急甚么?当心叫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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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能听见?你屋里那个疯婆子半条命吊着,将死之人,你怕她作甚?”
红芍知晓屋里那位命不久矣,她也是故意嗔他。待他急吼吼将她衣裙褪了,他再将自个儿的垮裤一扔,迫不及待地将腿间那孽物往她腿心送。
瞧他腿间这驴大的行货,红芍努了努嘴儿,她入府前嫁过人,只是命不好,丈夫是个短命的,他一死,婆家就将她卖入了楚府做丫鬟。
她是久经风月之人,怎能这么快叫他如意。
她推了他,吃吃笑着,将玉莲踩在那孽物上头摩挲。
眼瞧那硕大孽物越胀越大,男子露出难挨神情,红芍吃吃笑道:“你可同家里说清?”
“说了。我娘说,不日便去楚府赎了你归家去。”
男子凑上前亲她的嘴儿,求饶道:“好姐姐,你容我这一回。”
他按住红芍,将她两腿儿叉开,扶住孽物,对准她两腿间红莲,挺腰就要入穴。
红芍仍然不饶他,拿了双手捂住腿心花蕊。
“可请了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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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喘着粗气回道:“请了舅叔给你我做媒。我家中几亩良田房契,一概卖了给你赎身,再叫我舅母给我寻个药店的活计,保你下半辈子做个姑奶奶。”
“敢跟我油嘴滑舌!”红芍伸手去揪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