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你依了我吧。”
男子假意哭了几声,一张脸皱在一起好不可怜。
红芍噗嗤一声笑,将腿心红莲展露,媚态横生,她今日得了他的许诺,这才允了他。
男子见她不再推挠,欣喜万分,将那粗物抵着她那两瓣媚肉入了进去,只觉下身被湿润裹狭,好不畅快。
红苕浪叫一声,身子酥酥麻麻,嘴里咿呀咿呀喊着:“哥哥儿,你快些呢。”
不多时,便见她催红双腮,身子难耐地律动摇摆,奶乳儿跟着摇晃。
男子知她得趣,起意报复她方才的捉弄,伸手捉弄她的乳尖儿。
他粗声道:“你这淫妇,方才还跟我推三阻四不叫我肏穴,你说,是不是想我想的紧?”
红芍细碎地呻吟道:“嗯…轻些呢…”
“乖乖,旷了几日,今日尽都给了你。”男子说完,边低头去呷她的津液,边奋力挺腹抽送,那孽物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水液顿时沾湿二人腹部。
“嗯…冤家,你绕了我吧…”红芍嘤嘤小泣。
二人正颠鸾倒凤,渐入佳境,全不知有人正悄声摸到了柴房门口。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
“啊——!”门外那人尖叫一声。
红芍先自反应过来,一脚踹开身上那男子,二人连接处顿时分开。待瞧清门口立着的是谁,红芍又是一声尖叫,魂飞魄散。
那男子也唬了一跳,待看清来人,腿心那物更是吓得疲软如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门口立着的女郎脸色惨白如纸,先是拿双手死死捂住眼睛,继而似反应过来,转身便跑。
谁知这身子骨不中用,两腿发软,才跑出两步,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
简瑶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一间由木头制成的四方小屋里醒来,小屋连着个厅房,一道白金屏风立在正中间,上头绣有几只青绿鹦鹉。
床塌旁边熏了个香笼,草药味浓烈。笼上还摆有几个彩瓷小娃娃,笑容满面,正对着她睡觉的位置,诡异非常。
——就算她跳楼了,医院也不用这样整她吧。
简瑶摇摇晃晃站起身,才发觉自己穿着一套说不出什么材质的衣裳,她朝外喊了喊:“喂,有人吗?”她的喉咙沙哑的厉害。
无人应答她,简瑶从礼物走进花厅,便见桌上放置青铜壶盏,头顶木梁上布满了鸟兽的翅膀图案和张牙舞爪的神像。
“还挺逼真的。”她嘀咕了几声。
“喂,到底有没有人!”
简瑶扶着痛的不行的双腿出了里屋。她很庆幸,这条腿还在,本以为从四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