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的脸已经染上了明显的红晕,嘴唇被翔鹤自己咬得发红,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但翔鹤的表情仍然倔强地维持着高位的姿态,像是把整个局面死死攥在手里。
翔鹤的手往下移,隔着裤子摸到指挥官隆起的部位。
指挥官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腰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
翔鹤的手指沿着那个形状缓缓描摹,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来,动作轻柔得和指挥官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翔鹤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鼻音,“它没有推开我。”
翔鹤松开手,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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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鹤的手指移到自己腰间,解开裙扣,让裙子滑落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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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底裤,潮湿的浅色布料被翔鹤慢慢褪下来,丢在一旁。
灯光落在翔鹤裸露的腿部线条上,大腿内侧有水痕反光,被翔鹤用并拢的动作掩住。
翔鹤抬脚跨过指挥官坐在地上的腿,膝盖跪在指挥官腰侧两边,跨坐在指挥官身上。
翔鹤用膝盖把指挥官的腿分开得更宽,将整个身体挤进指挥官的腿间。
这个居高临下的体位让翔鹤重新获得了高度的优势。
翔鹤低头看着指挥官仰起的脸,伸手解开指挥官的腰带,抽出皮带,拉开拉链。
布料的阻隔被一层层剥离,直到翔鹤可以握住那根紧绷到血管都浮现出来的部位。
翔鹤握着指挥官,手掌包裹住充血的柱身,上下移动了几次。
指挥官的腰跟着翔鹤的动作挺动,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喘息。
翔鹤将嘴唇贴在指挥官额头上,不是亲吻,只是贴在那里,感受指挥官汗湿的皮肤贴在自己唇上的触感。
然后翔鹤微微抬起臀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抵在指挥官的顶端。
湿润的入口碰到滚烫的前端时,翔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触感让翔鹤子宫深处涌出更多黏液,甚至滴到了指挥官的手背上,和翔鹤此刻脸上高姿态的表情形成了强烈反差。
但翔鹤没有让指挥官进去。
翔鹤控制着自己的位置,让指挥官抵在自己的入口处,用花瓣一样的褶皱包裹着指挥官前端的弧度,却卡在即将撑开的位置,不让指挥官再进一步。
翔鹤腰腹的肌肉绷得很紧,能清楚感受到指挥官在自己身下的脉动。
“你感觉到了吗。”翔鹤抵着指挥官的额头,声音抖得厉害,却依然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我现在的状态。”
指挥官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的汗滑进眼角,带来一阵刺痛。
指挥官感觉到了,感觉得很清楚。
翔鹤的湿滑,紧致,入口处不由自主的收缩痉挛,还有翔鹤身体因为强忍而产生细微颤抖。
指挥官的前端被翔鹤的湿滑完全浸湿,黏腻的液体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淌。
“想要吗。”翔鹤问。
翔鹤的声音嘶哑,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滑下来一滴,正落在指挥官仰起的面颊上。
翔鹤的手指握着指挥官的根部,将指挥官在自己的入口处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那个敏感点时都会让两人同时忍过一阵战栗。
“想要的话,说出来。”
指挥官张了张嘴。
想。
那个字在舌尖上打转,嘴唇蠕动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脱口。
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多年压抑的习惯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捆住了指挥官的喉咙。
指挥官可以承认自己需要翔鹤,但指挥官不知道如何面对承认之后的那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