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等了片刻,没等到答案。
翔鹤松开握着指挥官根基的手,用双手捧住指挥官的脸,让指挥官无法避开自己的注视。
“你不敢。”翔鹤声音中的嘶哑混进了明显得多的鼻音,“你在所有人面前,不敢拥抱我。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你连一句需要我都不敢说。那我问你,是我哪里不好。”
指挥官的视线被翔鹤握在手里,被迫看着翔鹤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刚才那种侵略性的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从裂缝里溢出来的脆弱。
那不是场情绪表演,而是翔鹤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生生剖开,放在指挥官面前。
“自从瑞鹤走了以后,我以为不会再有重要的人了。”翔鹤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用了很久很久才敢让自己重新靠近一个人。我告诉自己,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可以抓住。可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从前的那个笑话。”
翔鹤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忽然破掉,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落在指挥官的脸上,顺着指挥官的面颊流下来。
翔鹤哭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第一航空战队旗舰,翔鹤哭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嘴唇咬着,肩膀缩着,像一个丢失了重要物品手足无措的小孩。
“你告诉我啊。”翔鹤哽咽着,捧着指挥官脸的手指变得冰凉,“你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你才敢在所有人和你自己面前承认。”
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指挥官看着眼上这张哭花了的脸,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指挥官以为推开翔鹤是保护自己,却不知道翔鹤能够跨过瑞鹤的阴影走到自己身边,需要多少勇气。
指挥官以为冷漠是保持距离的方式,却不知道每一次回避都是在翔鹤还没愈合的伤口上撒盐。
指挥官以为今天下午的愤怒是在证明自己的公正,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在对自己最不该伤害的人出气。
指挥官抬起了手,缓缓覆盖在翔鹤捧着自己脸的手背上。
“我需要你。”
三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在仓库空旷的回声里显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
翔鹤的身体剧烈地一震,捧着指挥官脸的手指猛地收紧,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不需要做什么。”指挥官的声音嘶哑低沉,但比刚才清晰得多。
“你就这样就好。不是你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问题。我害怕被人知道,害怕暴露自己的软肋,害怕承认自己也有控制不住的东西。所以我用最难看的姿态推开你。对不起。”
翔鹤的嘴唇剧烈颤抖。
新的泪水涌上来,但翔鹤不再忍了,让它们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两个人交叠的手背上。
翔鹤低下头,额头抵着指挥官的额头,鼻尖擦着指挥官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混在一起。
“再说一次。”翔鹤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我需要你。”指挥官这一次说得很快,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翔鹤抬起臀部,握住指挥官重新抵在自己的入口。这一次翔鹤没有再磨蹭,腰部压低,身体狠狠坐了下去。
接纳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翔鹤的甬道虽然足够湿润,但被猛然撑满的饱胀感仍然让翔鹤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满足的长吟。
指挥官的双手扣住翔鹤的腰侧,指尖陷入软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翔鹤的体内比指挥官想象中更紧更热,层层叠叠裹上来,湿滑而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力。
翔鹤没有给指挥官适应的时间。
翔鹤撑着指挥官的胸口,双腿夹紧指挥官腰侧,开始上下起伏。
翔鹤的体重集中在下身,每次坐下去都会让指挥官的顶端撞上翔鹤甬道最深处的软肉。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翔鹤像是等待了这个时机太久,一旦开始就不愿停下。
仓库里回荡着皮肉撞击的声音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翔鹤的腰部像波浪一样起伏,不是机械的上下,而是带着弧度和扭动,让指挥官进出时每一次角度都不同,每一次摩擦到的内壁位置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