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的内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咬着指挥官,像是怕指挥官抽离。
每一次翔鹤提起臀部,吮吸般的阻力都让两人忍不住战栗。
每次坐下去,指挥官的感觉就像被一股热流淹没。
“感受到了吗。”翔鹤哑着嗓子问。
翔鹤的声音被顶撞的动作震得断断续续,但语气里的攻击性残余还在,只是现在已经混进了浓得化不开的依赖。
“我里面,夹你夹得这么紧。”
指挥官的回答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指挥官的手从翔鹤腰侧滑到翔鹤臀部,握住了翔鹤柔软的臀肉,手指在上面留下浅红的印痕。
指挥官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腰身,配合着翔鹤下坐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翔鹤被指挥官顶得身体往前一坠,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口才稳住自己。
翔鹤的乳房在这个角度垂在指挥官面前,有节奏地晃动着。
汗水从翔鹤的下颌滴落,眼泪也从眼眶里滑出来,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落在指挥官仰起的脸上。
“还敢不敢推开我。”翔鹤咬着牙,把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翔鹤的声音抖得像是随时会碎,但腰部的动作却维持着稳定的节奏,“说。还敢不敢。”
“不敢了。”指挥官从喉咙里挤出回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指挥官的视线透过汗水模糊的眼帘看翔鹤的脸,那张脸上泪水和汗水交织,眼眶红得让人心里发疼,但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让指挥官明白了翔鹤不是在惩罚指挥官,而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把指挥官的冷漠从翔鹤心里划掉,用新的记忆覆盖旧伤疤。
翔鹤听到这三个字后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翔鹤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指挥官的嘴唇。
这个吻和前几晚酒醉时的那种温柔试探完全不同。
翔鹤几乎是咬上去的,用牙齿磕上指挥官的下唇,舌头直接挤进指挥官的口腔,用力勾缠。
翔鹤压下去的力道让指挥官后脑勺磕上身后的金属箱体,但两人都顾不上疼痛。
翔鹤在接吻的同时,腰部又重新开始起伏。
这次的节奏更急,撞击的力道更重。
翔鹤的喉间滚出压抑的呻吟,和指挥官唇舌交缠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汗水从翔鹤的背脊滑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迹。
指挥官的双手从翔鹤臀部移上来,环住翔鹤的背,把翔鹤紧紧扣在怀里。
翔鹤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指挥官胸口上,皮肤贴合处一片湿热的触感。
指挥官的心跳透过胸骨传过来,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翔鹤的心跳同样狂乱,两人的心跳频率逐渐同步,共振成一种让人窒息的节奏。
翔鹤先撑不住了。
翔鹤退开嘴唇,大口呼吸着仓库里带着机油味道的空气。
翔鹤趴在指挥官的胸口,臀部却依然维持着起伏的节奏,只是幅度变小了,变成了一种磨人的、子宫口被反复挤压的缓慢进出。
翔鹤的甬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这种挤压让指挥官脑髓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
“要来了。”翔鹤的声音闷在指挥官的胸口,含混不清。“要来了。不要停。”
指挥官扣紧翔鹤的腰,腿脚发力,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翔鹤内壁收缩的节奏加快速度。
翔鹤的呻吟忽然拔高,随后被自己咬住的手臂给压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翔鹤的甬道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体内的硬挺,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指挥官的顶端。
高潮的抽搐持续了很长时间。
翔鹤的身体弓成一道弧,指甲抠进指挥官肩膀的衣料里,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翔鹤的内部更是痉挛到几乎要把指挥官也带上临界点,但最终指挥官咬着牙忍住了,不是为了忍耐,而是想再多感受一下翔鹤高潮时甬道包裹自己的触感。